怕死的样子。
没办法,演帝,对自己要严格要求吗!
“你自己走过来!”
“好嘞,好嘞。”
李栋走了两步,突然哎呦一声,倒在地上,抱着腿喊道:“摔死我了,摔死我了。”
摔死我了,是暗号。三麻子一听,顿时敲响了手里的铜锣。
一声铜锣响,丛林之中喊杀之声四起,这是李栋的主意,不管人多不多,先吓他们的胆子。
“不好果然中了汉人的埋伏。”鞑子首领吓得三魂出窍,战马也跟着律律直叫,鞑子手打凉棚,向四处观看,却一个汉人也没有看见。
“气煞我也,这个汉人着实可恶,今天若能生擒,定当食其肉,碎其骨。”首领恶狠狠的喊道。
“来啊,咬我啊!”李栋起身,站在阵前笑着骂道。
那鞑子首领一走神,天空突然一阵阴暗,飞过一排排木桩,木桩之上都是被削尖的锋利的刺。
紧接着,三个鞑子兵根本就没有反映的机会,就被穿成了猪肉串,然后从战马上飞了下来,最后钉死在地上。
丛林之中三麻子差点兴奋的跳起来,少当家要是在在这里,自己一定给他三十二个赞,虽然他也不是很清楚,少爷这三十二个赞具体是什么意思。
李栋就站在不远处,一边骂着鞑子,一边摆手。
三麻子见到李栋第二次摆手,立刻敲响了手里的铜锣。
从树林里突然站出来一群壮硕的汉子,手里端着弓,“蹦。蹦。蹦。”一阵声响,接着便是一阵箭雨。像是蝗灾一般射向了鞑子。
鞑子兵惊喝连连,显然已经受到了惊吓,这些流寇动作整齐划一,而他们的首领指挥若定,就连明军的那些百户都不一定能比得上。
李栋感觉自己应该拿出薛仁贵三箭定天山的本事,毫不犹豫的拿出弓箭射了一轮,落在人家马脖子下面,后面的坏小子们一阵怪笑,让李栋感觉很丢面子。
“笑你妹。”李栋黑着脸,又射了一轮,依然毫无所获。
当然李栋没有收获,不代表兄弟们也一无所获,一轮箭雨下去,怎么也得死几个鞑子。
无论是李栋,还是身边的兄弟,此时都有一种成就感,因为这种打法,他们已经练习了好几百遍了。
少当家说,乱世存在于杀人与被杀之间,他们深以为然,如果不是他们做好了一切准备,现在死的应该是他们了吧。
二十一个鬼鞑子,两轮箭雨干死了十五个,转眼间,鞑子就剩下六个。
所有的鞑子都在拼命的追赶少当家的,而那个女人反而被仍在了后面,有手快的兄弟蹭蹭几步上前,把马牵走。
鞑子不是不想和汉人比射箭,但是他们的箭不如对面射的远,所以他们只能够向前突击,但是在百米不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今天的交锋,不论是李栋,还是身边的流寇兄弟,都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鞑子不是不可战胜,但是需要合理的战术。
李栋先搅乱敌人的心里,然后兵贵神速,出其不意,这就是兵家胜利的王道。
鞑子兵被天上的羽箭乱了阵脚,放弃了李栋一个人,而选择了弓箭手,一顿猛冲,总算可以射箭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发现,对面的流寇竟然竖起几面门板,铛铛,箭头钉在门板上,箭羽不停的在风中摇晃。
等到他们意识到危险的时候,更危险的事情出现了,两个想要追杀李栋的鞑子,掉进了陷阱里。四五寸长的木头棍尖尖的对着马腹,来不及调整方向,便从马上翻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