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你做得很好。”
对方听到墨炎夸他,他立即像个哈巴狗似的点头哈腰。
“墨董言重,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随后墨炎摆摆手,示意那男人可以离开了。
那男人接过支票后也很识趣的离开。
紧接着墨炎拨通他专属律师的电话,似乎是在吩咐对方拟离婚合同。
墨炎挂断电话后,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那般。
这段日子,让瑞加娜一直顶着墨炎夫人的名分活着,他怎么想都觉得恶心。
这时闵恬端着咖啡进来,墨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告诉闵恬,他下午不会在公司,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推迟到明天。
“墨董,你是要出差么?”我需要陪同么?
闵恬很想问出最后面的那句话,但是她始终没有胆量。
“不是。”
墨炎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便走向办公室的大门,在与闵恬擦肩而过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闵恬,以至于那杯刚泡好的咖啡洒在了闵恬的手上。
闵恬以为墨炎会因为她的手被烫伤而停下脚步,可她再一次失望了,墨炎不仅没有关心她是否伤得重不重,甚至头也不回的离开。
闵恬看着自己手上那被烫红的地方,眼眶有些湿润,豆大点的泪珠滴了下来。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原来是这么的痛苦.
墨炎从公司出来,就立马给祁问夏打电话,此时祁问夏正在用餐。
“在家等我,我现在马上回去。”
祁问夏吃着饭,被墨炎的语气吓得差点噎着,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你不是要上班么?干嘛回来?还是说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墨炎挑挑眉。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在家等我就是了。”
墨炎啪的挂断电话,祁问夏看着手中的手机,把手机当作墨炎,用食指使劲的戳了几下。
祁问夏在戳手机屏幕的时候,恰巧被陈阿姨看到,陈阿姨便笑着问祁问夏:“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好像火气很大似的。”
祁问夏翻翻白眼,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
“还不是墨炎啊,我关心他,他对我还那么凶,哼!下次我才不关心他了呢。”
陈阿姨一听就知道祁问夏现在说的是气话,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夫人,你就是口是心非。”
祁问夏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那般,脸色绯红。
“陈阿姨,你是我的人,怎么可以帮他说话。”
陈阿姨不再说话,笑着摇摇头,笑容中夹杂着不一样的欣慰。
..
祁问夏被墨炎搅得没心情吃饭了,也就走到客厅去陪墨莎他们三个在地板上玩。
三个娃娃中,墨莎是玩得最开心的,也是最活泼的,墨妩呢,则安安静静的在那边玩搭积木,只有墨瑟,一个人呆呆的盯着窗外看。
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祁问夏觉得该跟墨炎提带墨瑟去检查的事情了。
这不提墨炎还好,说曹操曹操到。
墨炎开门进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祁问夏与他的三个孩子一起玩的场面,那画面十分的融洽,让人感觉很温馨。
墨炎不知道是不是被此时的画面渲染了,带着暖暖的笑容走到祁问夏身边,一下子将她抱住,并在她额头处落下了轻轻的一吻。
“怎么啦?一回来就这样。”
“我发觉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