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才可以拥有缝裳。”
“……风凰浆……”
“风凰浆是由远古幻兽风凰的血液历经千百年积淀出来的地底岩浆,将年轻的男女幻术师丢进风凰浆中,剧烈的高温会瞬间激发他们被封住的灵穴,而长时间没能爆发出来的能量会在自我求生的过程里全部释放,风凰浆也会在这个时候去刺激他们的大脑深处,激发他们人性中最原始的欲望,让他们完成野兽般的交配,并在风凰浆的作用下加速分娩,生下带有风凰血脉的婴孩来。”
“可是由于风凰浆的温度太过高,幻术师们在里面能存活已经是奇迹了,想要成功分娩更是一千万个里面也难有一个的,我在这里实验了十年的时间,却也没有成功。”歇尔西笑着说:“不过……似乎今日就可以达成心愿了呢……在你带来的那个女人的身体里刚好有一颗生命的种子,现在在风凰浆的滋润下正在生根发芽着,很是顺利呢,用不了多久一个存活下来的新生命就要诞生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你这个混蛋!”黎笙的眼眶里迸发出滚烫的血泪,他艰难地站起来,一拳挥向歇尔西。却被地面突然穿出的雪白冰刺刺穿了膝盖,痛苦的跌倒在了地上。蓝箬凄厉的哀鸣不断的从洞穴深处传过来,黎笙崩溃的大声痛哭着,他怎么可以让蓝箬去死,他怎么可以允许蓝箬去死。他爬到澜析的身边,用染满鲜血的双手抓扯着他黑色的长袍,痛苦而又绝望地乞求着:“放过蓝箬……放过她……我求求你了……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你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我求求你放过她啊她是无辜的啊她什么都没有做她什么都不懂啊……她不应该死啊……”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一起去冒险,一起去经历每一场惊心动魄的人生。
——哪怕换来的是永久的长眠,也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