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力量扭转天象,在大雨中整整站了一百天,最终却全都被天灾夺去了性命,什么也没有改变。就这样,荒寒灵族逐渐在泅海海域上没落,所有幻术师们都被征集去垒建高塔,年年加固,防止被雨水冲垮。”
“天呐……”我惊讶的张开嘴,说不出任何话来。我无法去想象一场四百年的雨会是什么样子,暗无天日,灾祸四行,被如同猛兽一般的洪水不断吞噬的城市……
“其实雪国也是漓雨纪年的产物,如果没有那四百年的雨世,又怎么会有后来沧澜变幻的冰雪王国,更不会有今日泅海海域的格局。”澜析突然笑了起来,说。
“什么意思……”隐隐约约的,有一扇最隐蔽的大门朝我缓缓打开了一个缝隙,洒出灰色的光。
“因为两个年轻人的过失,漓雨纪年迎来了终点,荒寒灵族几近灭绝……因为这两个人造成了更大的灾难……无法原谅的灾难……”澜析轻轻抬起手将束缚着头发的那截发带拆下握在手心里,然后轻轻一晃,将仿佛披戴夜色的归墟撑开,然后朝上跃起。下一秒,他脚下的木板轰然破碎,无数根巨大的藤蔓扫射而出,如无数把利剑刺向我的胸膛。
召唤出来的冰盾应声破碎,我朝塔下倒翻了下去。
一根又一根藤蔓从塔外轰穿坚固的墙壁,迅猛的朝我的方向射来。
拉刻西斯塔在微微倾斜着,所有的墙面都在开裂。强而有力的藤蔓迅速缠绕住我的身体,而澜析则撑着伞在空中静静地悬浮着,安静的看着整座塔渐渐的分崩离析支离破碎。他的嘴角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瞳孔里倒映着比月色还冷的清光。
愤怒的咆哮声。不可思议的速度。拉刻西斯塔瞬间崩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一座庞大的如同山岳般舞动着触须的怪物一头撞了进来,它撕扯着我的身体,然后重重的朝塔底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