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日更多了几分恭敬和讨好。
二人先回宁园更衣,宁园中,李嬷嬷、柳芽已经去了王氏那里,王氏及时二老爷、时二夫人并任志贤、时玉梅等皆在,一块招呼着桑于飞,满屋子的欢声笑语。
两家结为姻亲,桑于飞中了解元对时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时家人自然都高兴。而且,大夫人只要一想到还可以让桑于飞对自己准备下届参考的小儿子指点指点,面上的笑容就更欢畅了。
虽说时家三房老爷也是个官,但这个官是当年时家为朝廷抢运了一批重要物资而得到的奖赏:允许时家捐一个七品县令。当时王氏满心以为这个名额会落到自己相公的头上,毕竟自己的相公是嫡长子嘛!谁知老太爷却将名额给了三房,为这事王氏没少郁闷,心里也一直存着芥蒂。后来时家三老爷一直携着家人在四川做官,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了,且天高皇帝远,对时家的生意根本没什么帮助,不光王氏,就是时家其他人也基本上忽略了他。因此此时家里来了个解元郎,阖府都欢喜起来。
一时桑婉和时凤举赶到,桑于飞忙起身笑着同妹夫见礼,兄妹二人相视,更是不觉心潮澎湃,满腹感慨唯有自己能知。
“哎呀都站着做什么!快坐下、快坐下啊!”王氏呵呵的笑着,越看桑于飞越是满意。
先前便觉他是个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不想如今中了解元仍旧待人和气,丝毫不拿架子,真是叫人越看越觉好!王氏忍不住暗暗便想:可惜了,若还有个待嫁闺女就好了!这么好个人,白白便宜不知哪家的姑娘了!
一时众人落座,又是好一番热闹。还是时凤举说二舅爷只怕累了还是先下去歇歇,晚上设宴庆贺,顺便接风。
王氏、时二老爷等忙笑着称是,王氏便又笑道:“二舅爷就多住几天吧!明儿正好差人把我家凤华也叫回来拜见拜见解元公!呵呵,也好沾沾解元公的福气!”
桑婉嘴角不觉抽抽,待遇果然不一样了啊!参考之前婆婆可不会说将三弟从书院里叫回来这话的,生怕打扰了他进学,如今这话说的却顺溜。可桑婉心中却甚是欢喜,婆婆看重二哥,
桑于飞忙笑着还礼道:“伯母厚待原不敢辞,只是晚生明日一早还得赶回家中告知兄嫂耽搁不得!下回再来拜见伯母并亲家兄弟吧!亲家兄弟不嫌弃,晚生自当知无不言,伯母这么说却是令晚生汗颜了!”
“解元公真是会说话!这说的话就是好听!是我老婆子糊涂了,可不该先回家报喜呢!回头啊,再来我们府上多住几日,呵呵!别见外!”王氏连连笑着说道。
“解元公先去休息吧,我那有好酒,入口醇厚,还不醉人,晚上可以多喝两杯,保准误不了明儿赶路!我看凤举啊,明天你不如亲送解元公回去吧!”时二老爷也笑道。
时凤举瞧了桑婉一眼点头笑道:“二叔说的是,明日我和婉娘一块送二哥回去,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桑婉甚喜,不觉感激的瞧了时凤举一眼。当然会有需要帮忙之处,到时候不知多少四邻八村的亲戚朋友会上门道贺,桑家那边光哥嫂两个加一个徐妈,哪里应付得过来?
“对、对,那你们便去吧!”王氏笑着连连称是。
“多谢伯母、二叔、妹夫!”桑于飞做了个团揖。
一时众人各自散去,桑于飞向桑婉使了个眼色,桑婉便笑着请他去宁园坐坐。时凤举知道他们兄妹多半有体己话要说,便说去一趟商号里将这几天的事情安排安排告辞去了。
宁园中,众丫鬟们皆上来磕头道喜,桑婉笑着发了赏打发了去,兄妹俩这才好好的坐下说话,笑叹感慨了一番,都有点恍然若梦的感觉。
“这下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