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增加?”他明白小王的意思,获得投资,可以扩大生产。但投资是获得了,他们的销售渠道还是没有增加,现在只能勉强平静度日。
“先过段时间吧,现在我们刚恢复平静,”
王小贱有点失望,他皱了皱眉,也不好说什么。
依邵阳把烟熄灭,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尘,笑着说到:“你也差不多回去了,我先去接小清,这段时间忙着厂子里的事,我都没好好的看看那孩子,应该生气了吧,哈哈哈,走了。”
王小贱看着邵阳的背影,心里略过一丝不安。人们在乎和视为宝贝的事物,往往也容易成为致命点。
不一会儿厂子门口停止了流动。
欢笑声温暖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工厂后,也消失的无踪无影了。
(26)
依邵阳站在学校大门处,脸上洋溢的笑容都快把他自己给淹没了。学校门口两边站满了家长,他们有的在翘首等待,有的是不耐烦的,也有的是面无表情的,各种表情,绘成了小学门口的一道独特风景。依邵阳自然是翘首等待的那一种,他抖了抖肩,将头埋在右肩上,嗅了嗅,没有闻到烟味,才满意的将头转向学校大门。
此时学校的铃声像号角一样,清澈而愉快的奏响了,一群乌黑黑的东西向门口的家长阵营蜂拥而至……
若清看着有段时间没来接自己的爸爸,就想加快脚步冲向依邵阳,可以想到这么多天爸爸都没来接送自己,嘴角又瘪了,慢悠悠的走到依邵阳面前。
“哎呀,我的宝贝生爸爸的气啦,怎么办好呢?爸爸要怎么惩罚自己呢?”依邵阳调皮的看着小若清,祈求女儿的原谅。
若清还是不说话,瘪着小嘴,不看爸爸。
依邵阳继续调皮着,“宝宝,爸爸要怎么惩罚自己呢?”
哇哇!!小若清突然哭了起来。依邵阳这下可吓坏了,立刻抱住女儿,直道:“宝贝,你怎么啦?别哭啊,爸爸道歉好吗?”
“爸爸,你别惩罚自己,你别惩罚自己……”
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脸,依邵阳可心疼死了。没想到女儿是因为自己这句话而哭,他心里一酸,眼眶也红了。一定是女儿这段时间看到自己憔悴和忙碌的身影,担心,却也不知道爸爸为什么如此,也不敢问缘由。他抹去女儿的眼泪,冲她笑了起来,是那种张大嘴巴,毫无顾忌的,丑丑的。
“宝宝,爸爸不惩罚自己了,我们不哭!我们去海边好不好?”
小若清听到海边,立刻破涕为笑。
“嗯!”
时下正是秋天,海边的风已经明显凉了许多。如果说北国的秋风容易让人联想到阳关门外的凄凉,那这南国小镇的海风则是那待嫁闺中的春意,美丽而动人。
风儿是有声的,各种各样的声线。他时而低沉,时而温柔,也有可能是调皮。对于小若清而言,这个声线是极其美妙的。因为这里有爸爸。这可以让她一生挂念的风声,在往后的日子里也成为了她一生的中轴线。人生是很调皮的,往往喜欢在你最深情的人或事动手脚。这也往往让人最后连哭泣都会忘记。因为已经痛到失去了哭的本能。
夕阳西下,小若清和爸爸的身影慢慢的拉长在海边。
“爸爸,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李澈啊?”
自这离别,也好些是日了。
“很快了,等爸爸忙完这阵子就带你去见澈儿。”依邵阳给了个承诺给女儿。
“爸爸,我们班的同学说我们家里的工厂要倒闭了,这是真的吗?”
面对女儿一脸稚气,依邵阳有点措手不及。他忘记了,这是在莫城。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