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着叶老,“好好好!下次我也找人带副上好的画给你,哈哈哈!”
说罢,桌面上又是一阵阵的欢笑。
当桌面上的茅台瓶子都见底时,桌上上的人也都倒下了。依邵阳本设置了下半场,让这些老爷们个个抱得美人归,现在好了,省下自己这笔钱,醒着的依邵阳想到这里心里再次舒畅了。他望着那一个个摇摇欲倒的爷们,这些大爷不会醒来就忘记我厂子里的事情吧?
依邵阳走出了包间,来到结账台。柜台的姑娘很礼貌的对着他笑,然后递过账单,就像阎王爷笑着递给你生死簿。他忐忑的接过账单,眼睛慢慢锁住那不短的阿拉伯数字——8000,他心里骂了一句他妈的!然后把钱包中的一张银行卡递过了柜台小姑娘。那小姑娘依旧机械的对着依邵阳微笑。不知道为何,依邵阳觉得这个笑怎么那么恶心,让他那一点酒意全然不存在了。
依邵阳回到包间,轻轻的推了推叶老,“伯父,伯父。”趴在桌子上叶老抬起头,惯性的抓住已经倒下的杯子,然后向前举了起来。依邵阳木木的望着这个老家伙,然后提醒到:“伯父,该散场了。”好在叶老没有深醉,恍惚着站了起来。依邵阳随后给他倒了一杯开水,递给他。叶老咕噜咕噜的将这一大杯开水一饮而尽。
随后依邵阳和叶老依次将这些大爷都送走之后已经深夜了。
离开的时候叶老语重心长的对着依邵阳说:“小阳啊,以后要多和他们走动走动才好啊!”
依邵阳点了点头。
(18)
依邵阳回到家中,妻女已经睡了。他想看看宝贝女儿,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又折了回来,进入了浴室。
这次他没有挤三次沐浴露,而是快快洗净身上的酒味便结束了。
推开女儿的房门,轻轻的走近床沿。时下已经是接近秋天了,风起凉了,变干了。女儿皮肤白净,像自己,一到秋冬,两脸儿就干燥的发慌,他和妻子总是要帮她擦好上好的乳液才能她出门。女儿又忘记关小窗睡觉了,依邵阳心里揪了一下,莫名的。他起身,走近小窗,将头探了出去,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偶尔听到一些稀疏的蛙叫,因为临秋,蛙都藏起来了。风很凉,将依邵阳的湿头发吹了起来,那同样稀疏的头发,在风中显得有许滑稽。柳如怎么没有对女儿进行睡前检查呢?想到柳如,依邵阳脸上惬意的神情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将头缩了回来,关了窗,走回女儿床沿边。女儿均匀的呼吸声,让依邵阳很快平静下来。他轻轻的躺在女儿身边,抱着她,静静的进入了梦乡。
柳如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丈夫,却怎么也等不来,明明就回家了。如果说这个时候柳如还能安然入睡,那她就不值得这两个如此完美的男子爱着呢。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掀开被子,下床了。
她重复着丈夫刚刚的动作,轻轻的推开女儿的房门,眼前的一幕让她心里狠狠的揪着。丈夫侧着身子,温柔的抱着女儿,父女俩几乎同步的呼吸声,敲击着柳如的内心。她想起了那个刚刚被自己抛弃的生命,泪水很快就湿润了眼眶。她轻手轻脚的关了房门,走回自己的房间。
(19)
而此时王小剑夫妻俩也是深夜未入睡。
“上次那批货好不容易销了出去,但却只能持平成本,我们现在连周转的资金都不够。现在我们的销路全给政府新出的政策给堵塞了,如果这批货再出不去,又找不到投资商,我们………”王小剑忧心忡忡的对着妻子说。
“今天依兄弟不是约了何镇长去饭局么?情况总会好转的啊!”
妻子的这席话,让王小剑更加担心了。他以为依邵阳会叫上他去应付这个饭局,没料他竟然一个人去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