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那笑声,听在人耳里成了诡异的猫叫。
沅婶无奈地将冷宝贝快滚下去的小身子扳正放好,用手臂固定住它的猫身,免得一不小心真掉下去了。
原本已经过去很久的事,她并不是特别想笑,可看着猫应景的滑稽样,她忍不住就破功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从那以后,爷就变得很讨厌猫了。”
“咳咳,难怪他从来不让七嘴和奥利奥去饭厅,原来是这样。”怕吃饭的时候再吃到鸟毛狗毛什么的吧。
龙潭老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
龙堡不是外面那个纸老虎似的龙家,里面遍布明卫暗卫,他可没勇气挑战自家侄儿,在他眼皮子底下嘲笑他。
某人忘了他现在正和他的小沅说着自家侄儿的糗事呢。
因为谈到龙深夜的过去,沅婶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再那么主仆界线分明,和龙潭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在龙堡内明亮的长廊里,朝着龙头主殿的方向走去。
想到龙深夜虽然不挑食,却最爱吃她做的饭菜,沅婶给冷宝贝洗白白放回小猫窝后,就去厨房督促厨子们,顺便露两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