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咱们家请一帮小戏来,倒是能热闹一些。”
季颂贤一边给他添酒一边道:“我觉得这倒好,旁人家都麻烦的紧,只咱们家就咱们俩,倒是难得的清静,往年我在家里的时候人太多了些,大年三十晚上耳根子里全是各种声音,到睡觉的时候都觉得难受的紧。”
成怀瑾又何尝不明白季颂贤故意这般说,不过是为着安慰他罢了,他又喝一杯酒,嘱咐季颂贤一句:“正月里除去回娘家,你还是莫再去做客吃酒的好,咱们在家里清静一正月。”
“好。”季颂贤笑着答应,想了一会儿又道:“等过了正月初二咱们就去城外庄子上可好?我倒是想泡温泉了,庄子上人少,比城里更清静一些。”
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成怀瑾也觉得好就同意了。
待吃过酒菜,将剩下的散给底下丫头,季颂贤和成怀瑾收拾了围着暖炉读书,倒也是难得的自在。
只是,这自在清静也没有一会儿,就听得外头一阵笑声,紧接着,绕梁和绿绮打帘子进来,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季颂贤看着她俩问了一句:“席面吃好了?”
“吃的好着呢。”绕梁笑着走近,将腕上带着的金手镯褪下来放到手帕里包住,过来服侍季颂贤:“奴和雪夜姐姐几个划拳赢了好些钱,雪玉姐姐和雪莺姐姐打赌喝酒,结果两人都醉了。”
季颂贤摇头笑道:“一会儿你拿了眉笔给她俩脸上画花去。”
“正是呢。”绿绮拍手:“奴正想着呢,倒叫太太说着了。”
绕梁看了季颂贤两眼:“老爷太太这也太清静了些吧,大年三十的也有些不像,不如奴拿些干果来,咱们一行吃一行说话,倒能热闹几分,不然,这年夜如何守得过去?”
“你去拿吧。”季颂贤笑着应了一句,又叮嘱:“穿上大衣裳,外头天凉,小心冻着。”
“省得。”绕梁出去一会儿就拿了果盒子进来,里头分了好几格,每一格都装了一种干果,有瓜子,杏仁、核桃、榛子、蜜饯等。
绿绮拿过核桃夹子夹了两个核桃递给季颂贤和成怀瑾。
两人接过来吃着,绕梁又泡了一壶好茶提过来,四个人围着暖炉喝茶吃着干果,说些闲话。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绿绮到底年幼,早已有些受不住了,直打呵欠。
绕梁推推她,拿了冷手巾给她擦脸,叫她清醒一些,绿绮迷瞪着眼睛张了张嘴,又拍拍脸:“可还有多半夜呢,这得怎生熬得住?”
绕梁一笑:“太太素来最会说故事的,不如与奴说个故事听,说不得就熬了这一夜。”
成怀瑾倒也赞同,对季颂贤道:“左右无事,你便讲一个吧。”
季颂贤想了一时:“光我一个人讲很没意思,不如咱们一人讲一个,不拘是什么故事,不过是听个新鲜,提神罢了。”
绿绮立时拍手叫好,季颂贤一笑:“如此,我就开个头了。”
她又想了一会儿,便道:“我心里倒是有个故事,只是谁都没敢说,且也不敢写出来,这故事有些吓人,你们权且听听罢了,若是觉得害怕,我便不说了。”
季颂贤想讲的便是末世的故事,她觉得这种故事很好看,且到了末世,为着生存父子相残,夫妻相害,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发生,很是能警醒世人,只是,这故事到底有些吓人的,她却是不敢写的。
“太太只管说,奴跟着太太是不怕的。”绕梁一笑。
绿绮看看成怀瑾:“老爷厉害着呢,奴也不怕。”
季颂贤见这两个丫头都说不会害怕,就开始讲了起来:“我原先写的那个未来游你们也都看过,这故事就是发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