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对她告白，跟她说“终我一生都不会舍得真正伤害到她”的男人，对她说“我希望她强韧到足够与任何状况下的我匹敌”的男人，她要让他失望了吗？
好不甘心。
算上上一世，她苏芩也没有让真正关心她的人失望过。
不过是一个借他躯壳的进化种，她居然会输在这样的玩意儿手里。
眼睛也有干涩，没有眼泪。她的嘴角、眼角、鼻端，都在不断的渗出血液。如此狼狈。
“陪你玩这几十分钟，过程很愉快。相信我，作为回报，接下来，我会考虑善待跟你一起来的那群蝼蚁。”
她原本已经失神的目光，突然之间，有片刻的凝聚。
然后，她看见——
是她眼花了吗？头顶男人猩红的眼眸中，有几丝微弱得几乎随时都会熄灭的漆黑的火苗在挣扎。
苏芩凝聚起最后的力气，定睛一看——是黑色！不是她临死前的错觉。
非白非红。是她看惯的黑色。
所以，季蔺言，你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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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愚人节，一大早就停电。吓我一跳。刚写完，二更稍晚奉上。对于这个特别的节日，以及群里小妖精的生日，沾衣还是祝大家节日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