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然后礼貌的回过身去,把门恢复成刚才虚掩的样子。
这是苏芩第一次来季蔺言休息的房间。
这是间打通了的套房。给苏芩的印象可以用两个词来形容——
简洁、空荡。
除了必要的家具,苏芩几乎看不到什么多余的摆设。
站在这里,就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你,这只是一个暂时的落脚地,完全没有温馨的感觉。
作为这栋小洋楼的主人,苏芩觉得季蔺言在这里所花费的心意,连她这个借住的房客都比不上了。
苏芩自己的房间就摆放了几张和家人的合照。而在这里,苏芩一张都没有看到。
除了房间里唯一的一点装饰——阳台推拉门前的那副灰蓝色的素色窗帘,苏芩还算喜欢,季蔺言的房间真的乏味到毫无参观的价值。
苏芩怀疑季蔺言是不是在军中把艺术细胞给磨光了。
苏芩在打量季蔺言房间的时候,季蔺言隔着推拉门的玻璃,也在暗中留心她。
视线不自觉的跟着她移动。
天王星的冬天到了,她换上了厚些的外套,脚下又换了一双让季蔺言无语的毛茸茸的卡通拖鞋。
这次的拖鞋,造型更夸张,被她踩在脚下的是狗头?还是羊头?
苏芩要是知道季蔺言心里的想法,一定很气愤。鞋头明明是一对讨人喜欢的小冰熊。
电话另一端,司徒还在莫名其妙,直问季蔺言为什么把视频突然掐断了?
“到底有什么事?挑要紧的说。”
为什么掐断?季蔺言瞄一眼此刻正在他房里的苏芩,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看她神态随意的审视他的私人领地,季蔺言居然觉得她就这么一身站在这里,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反而很和谐。
“恕我直言,我从秦简那里得到的反馈是,阁下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积极配合治疗。这样的话,您已经算是违背了当初我们的约定,我将无法再在老元帅面前为您隐瞒。”
一提这事,季蔺言脸色就沉了。
将目光从苏芩身上收回,季蔺言转回头,望着阳台阴沉沉的云层,今夜没风,更不见月色星光。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突然变得不美妙。
“我不认为此事有专门汇报的必要。”
关于这件事,秦简也已经在他面前拐弯抹角的请示了几次。只是都被季蔺言冷眼打发了。
之前他碰女人,那是无所谓。
但是现在,他对其他女人提不起兴致。要是换成他感兴趣的女人,不用他们来催,他也会主动去上。
秦简、司徒、季家,接二连三轮番上阵,这让季蔺言异常反感。
苏芩不知道那人在通讯里跟季蔺言说了什么,她只是觉得从他的背影看上去,周围的气场似乎没有刚刚看起来那么舒缓惬意。
他的卧室她不方便去参观,苏芩只是随意看了看,还是决定坐下等他。
绕过茶几时,她的衣摆不小心将季蔺言放在上面的烟盒扫了下去。
她立刻蹲身去捡。
手伸向烟盒的时候,苏芩不经意的一瞥,视线正好对上茶几旁摆放的垃圾桶。
今天早上一号刚给每个房间都换上了崭新的塑料袋,于是苏芩看见还算干净的垃圾桶里,只扔了几团揉皱的抽巾纸。
纸巾微湿,像是不久前才擦过水渍。
苏芩原本也没怎么留意,只是突然,她伸出的手僵住了。
敏锐的五感,让她从纸巾上嗅到了一丝淡淡的,男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