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是什么?”
轻歌并没有问疏桐,而是在自言自语。
“公主若是喜欢,疏桐可以再配些来,公主不用翻这香灰。”疏桐低着头的说。
“只怕这再配来的,没有昨晚的香甜吧。”轻歌唇上勾着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你说我赏你什么好呢?”轻歌慢条斯理的说。
“请公主息怒。”疏桐猛的将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倒是说说,我待你如何。”轻歌自问,比起这些封建思想的主子。对他们好得过分了。不需他们行礼,只要没活干,自己想干嘛干嘛。再加上轻歌凡事都亲力亲为。用到他们的时候极少。
皇上赏的东西,轻歌只挑上几样,其他都赏了他们。本以为真心待人会总会有回馈。却是养了只白眼狼。轻歌冷笑。
“公主待疏桐,极好。是疏桐不惜福。”疏桐两眼含泪,可怜楚楚。
轻歌强压住怒气,轻声细语的说:“可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抓在了手上?你在我这儿,能过上舒坦的日子,到了年纪,你想走,我便放你出宫,何苦干这种跟外人勾结,坑自己主子的缺德事。我深知你骨子里是个善良的姑娘,不是有意要害我。你若跟了我,我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疏桐不答,只是不住的掉泪。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你说出来,一切还是照旧,我觉不追究半分。甚至可以配合你,给你“主子”些消息,把这戏继续演下去。如果你不说,这里定是不会留你了。你的主子又岂会留你?一条生路,一条死路。你自己选吧。”
轻歌淡淡的说完这番话。端起一盏早已凉掉的茶,用茶盖抚弄着茶沫,等待疏桐的答复。
“公主请恕罪,奴婢不能说。公主知道了,非但保护不了自己,更容易招惹麻烦。不论公主信不信,奴婢都要说,他并无恶意,更不会加害公主。疏桐甘愿受罚。”
他?疏桐的主子?如果她猜测的没错,那香里必然是加了某种控制神经,使人致幻的药物。如此对她还叫没有恶意?
“既然如此,我这也用不上你了。如果你后悔了,再来找我。”
轻歌起身出门,唤来了所有下人。把疏桐关入了柴房,又带着孙嬷嬷将疏桐的东西抄检了一番。果然从一个精致的木盒中得了一些香料。轻歌怀揣着将香料,独自往霁雪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