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潇虽然身在楼阁之上,但他此时也听到了,徐长风那熟悉的,发怒时的声音。徐长风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刘雨潇如何能不知道?
随即,刘雨潇纵身从楼宇的窗台跃出,接着也使出了步法。他在空中盘旋两周之后,身边朝着徐长风所在之处疾驰来。只见一紫色身影闪过,刘雨潇便在顷刻间来到了徐长风的面前!
刘雨潇当即便恶狠狠的对徐长风说道“好你个徐长风!我门下弟子乃是奉了掌门之命捉拿这任笑天,你竟胆敢阻拦!”
“他犯了何事?”
“此人侮辱宗门,故而被送往红霞峰刑堂听候发落。”
“师傅!救我!”任笑天看见徐长风,当即激动叫道。
“我这弟子向来尊师重道,他为何会侮辱宗门?”
刘雨潇见此状况,不由便将之前事宜一五一十的跟徐长风说了一遍。
徐长风得知全部状况之后,这才了解了全部状况。任笑天为何会被绑,说起来跟他也有关系。如果他早一点将钱浪的修为底细告诉任笑天就好了。
如今,任笑天已经妨碍了灵剑门的公务,而且,就连掌门也站在他们那边,再者,刘雨潇还跟任笑天有旧仇。徐长风此刻就是想要救任笑天也救不了。
无奈之下,徐长风后退了几步,给那几个丹霞峰的弟子让出了道路。
任笑天随即急道“师傅!”
徐长风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搭理任笑天。
刘雨潇得意的看了徐长风一眼,接着对丹霞峰的弟子说道”没事了!你们赶紧都走吧!“
接着,刘雨潇对徐长风说道”请徐师兄移步,掌门和陆师弟可是一直在等你啊。“
徐长风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楼阁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另一边,铸剑台之下,敦儒正与钱浪站在人群当中。
敦儒见徐长风都没能将任笑天救下来,他不由急切的对钱浪说道“师弟,这该如何是好?”
钱浪对敦儒安抚说道“有师傅在,大师兄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顿了顿,钱浪叮嘱说道“你最好马上去刑堂盯着,以免他们对大师兄不利!”
“那你这里呢?”
“我暂时有师傅看着,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你且去吧。”
敦儒“哦”了一声之后,转头便跟着那帮丹霞峰的弟子后面急急赶去。
见敦儒走远之后,钱浪这才用出流星赶月,当即身形一转,然后便登上了铸剑台。
陆图眼见一个外表如同凡人一般的修炼者,居然使出这么高深的身法,他心中当即便明白了,来人一定是钱浪。
面前这个年纪在十四五岁上下的少年,难道就是自己日夜想要将他手刃的仇人!
对此,陆图不由颇为意外的对钱浪说道“你竟然年纪这么小!”
钱浪没有搭理陆图,他一头雾水的转头望向徐长风,希望他能给点提示。
欧阳术离见又有一人上台,于是便对钱浪隔空问道“这次上台的又是何人?”
钱浪对欧阳术离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弟子正是望云峰钱浪。”
听到钱浪终于来了,台下围观的重多人数不由当即便炸了锅。
这就是钱浪?怎是一介凡人之象?
这人当真能够与筑基期的高手为敌么,他年纪这么小,如果他也是筑基高手,岂不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了?
“肃静!”欧阳术离觉得太过嘈杂,于是大喝一声,这才终于使得众人安静下来。
接着,欧阳术离对钱浪问道“恕老夫看不透你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