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宴会厅变得鸦雀无声，像是深夜里的坟墓。
“哈维丹特呢？”
天一语气平淡，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我再说一遍。”
“在什么地方，哈维丹特？”
“人呢？”
“人呢？”
见无人回答，天一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越来越急促，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做出最危险的举动。
从极静到极动，这样的情绪变化，如果是一般的演员，肯定会觉得有些突兀，但天一却是一气呵成，仿佛这才是小丑该有的样子。
费里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低声赞叹道：“太厉害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表演的张力...已经不是在表演，他就是小丑！”
费里兰回想了一下好莱坞所有演员的演技，确定没有人有这样的能力。
贝尔看着疯狂的天一，脸色有些发白，他在试镜的时候，已经看过天一的表演了，虽然表现的很好，但他有信心不会输。
可是现在再看天一的表现，他的演技已经远远超过了天一，这让贝尔不得不承认，在演技方面，他还是差了一些。
想到这里，贝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镜头中，天一抓着一名群众演员，双眼死死的盯着群演，“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群演吓得浑身发抖，差点儿尿裤子。
就在他快要承受不住精神压力，想要逃走的时候，却被天一给甩开了。
“不，不，你不知道。”
“那你呢？”
天一又从人群中抓起一位贵族小姐。
“你知道吗，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找他只是一件小事。”
天一像个疯子一样，像是在和贵族小姐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太疯狂了。
那个扮演贵族小姐的女演员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台词，可是看到天一的样子之后，却是吓得瑟瑟发抖，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时候，扮演阿福官的小配角扎希纳克，颤声说道：“我们不怕你，我们不会屈服于罪犯。”
任谁都能听出他内心的慌乱。
扎希纳克一声大喝，让天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恼怒，仿佛他的威严被一个小人物挑衅了一般。
一股死亡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整个大厅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很好！”
天一饶有兴致地看了扎希纳克一眼，突然笑了起来，拍了拍手，戏谑地说道：“老先生，你让我想起了我父亲。”
说完这句话，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秦奋的轻松。
可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天一的怒吼声就像是一道惊雷。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可是，我最恨的人，却是我父亲！”
“太棒了，比试镜的时候还厉害。”
贝尔看着天一的表演，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上一次天一试镜，天一就在这里演了一场戏，当时参加试镜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这一场比上一场还要精彩。
那种随时可能暴起杀人的感觉，比杀人还要可怕，别说镜头里的人了，就连贝尔这个局外人都有些害怕。
本来这场戏已经拍完了，但克里斯导演觉得这种难得的气氛不应该被打扰，所以也就没有叫停。
导演不喊停，演员就得继续演下去，这是华国电影界的惯例，也是好莱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