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放光。
小丑！
「蝙蝠侠:真黑暗骑士」里的小丑！
在今天之前的试镜中，莱杰的表现是最好的，也是最符合克里斯心意的，可现在看了天一的表现，他才明白，天一和莱杰之间的根本是两种演出。
原因很简单，莱杰演的是一个小丑，他的演技已经无限接近小丑了，而天一则是小丑本丑！
他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表演，只需要往那里一站，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小丑本尊。
天一继续表演。
“我再说一遍。”
见无人应答，天一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他的目光变得无比的阴冷，整个房间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从平静到狂暴，毫无征兆，完全就是一个疯子。
“在什么地方，哈维丹特？”
“人呢？”
“人呢？”
天一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咬牙切齿，歇斯底里，给人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
“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
天一就像是一头暴躁的狮子，一把抓住了主角贝尔。
“不，不，你不知道。”
“你懂不懂？”
“明白了吗？我有点事要和他说。”
“我找他，只是一件小事..”
天一一把抓住卡尔杰米斯，猩红的舌头像个疯子一样吐了出来，一双眼睛像是毒蛇一样盯着他。
卡尔杰米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你猜对了，卡尔杰米斯吓尿了。
唯独克里斯导演，满怀激动的将剧本中的台词念了出来。
话音落下，天一顿时停下了动作。
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静止了。
一股死亡的气息从天一身上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天一看着克里斯，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拍了拍手说道：“不错不错，老先生，你让我想起了我父亲。”
“不过，我最讨厌的，也是我的父亲。”
前半句话让气氛缓和了不少，后半句话更是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天一一把掐住克里斯的脖子，眼中杀机四溢，修长的指甲狠狠地刺向克里斯的脖颈。
眼尖的指甲几乎要掐到自己的脖子上，哪怕明知道是在演戏，克里斯导演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
“咔!”
若干年后，在「克里斯导演生涯的见闻录」里，序章中，克里斯书写了这样一段话。
「我是一位导演，我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我是一位导演，一位会喊‘咔’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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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就像是晨钟暮鼓，让天一脱离了小丑的世界。
松开克里斯的脖子，向后退了三步，原本笼罩在众人头顶的死气，也在这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一也从一个神经病小丑，变成了一个阳光少年，虽然妆容还是老样子，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克里斯导演，你对我的表演有什么看法？”
“呼...”
克里斯导演喘了口气，他瞥了眼那边已经被吓尿的同僚。
暗道自己喊‘咔’喊得早！
“你演得太好了，我敢说，整个好莱坞都找不出比小丑更好的演员了。”
天一微微一笑道。
“谢谢你的夸奖，虽然我知道我没有机会出演这个角色，但我来试镜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证明，我们华国也有优秀的演员。”
“克里斯导演，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希望以后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