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炕头是不是得请师傅帮忙加固一下了?”
小暖一拳打在他胸口道:“你……你坏死了!”
话音刚落,只听得噗通一声。
虎子竟然被她一拳打入了溪水中。
小暖那叫一个心疼,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陆言实在不想继续去看,怕自己得笑抽筋,干脆收回了视线。
然而却见背对自己,正看着两人的玉玲竟像是在抹眼泪,还有微微的抽泣声。
陆言好心递了一床手帕过去,问道:“您没事吧?”
玉玲接过手帕,象征性的擦了擦,自言自语道:“小暖命苦啊,这么多年为了帮我照顾曼曼,她得受了多少委屈。”
陆言借机又问道:“也就是说,小暖其实早认出您来了。”
“怎么可能,老娘的易容术这么高明……”
话说一半,玉玲将手帕砸在了陆言脸上,坐回竹椅上时,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高冷的状态。
她突然盯着陆言,一字一句道:“你小子太让我失望了。”
陆言试探道:“难道就因为白天我放了您的鸽子?”
“哼!”
玉玲冷哼道:“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下不下苦功夫,关老娘屁事。”
陆言忍这老娘们很久了,有些火气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还真不关你的事。”
“你……”
玉玲气得直捋心脏,另一只手猛地往两人面前的小木桌上拍下,随即转身就走。
“童童老娘带走了,别让我再看见你!”
桌上,是一张折起的纸张。
陆言目送玉玲远去,打开来看。
陆神医大恩,秦曼无以报答,愿君珍重!
这字迹陆言认识,正是秦曼写的。
看着上面的内容,陆言愣在原地久久不动。
秦曼什么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那就是不希望他去帝京秦家。
而身为她母亲的玉玲,也尊重了她的想法。
真的不去吗?
陆言心里满是挣扎,突然亭内刮起了风。
手中这张纸被刮飞出去,落入了溪水中,顺水流去。
耳边也清晰的出现了瀑布的噪声,还有虎子和小暖在溪水中打闹的声音。
陆言拳头捏紧。
如果不去,自己很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老大,小心!”
“陆先生……”
而就在陆言下定决心,不管怎样都得去帝京走上一遭时,却听身后传来了虎子和小暖的呼喊。
没等他询问怎么回事,耳中又清晰的出现了竹子断裂的声音。
卧槽……这老娘们玩阴的!
陆言刚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座凉亭就已经分崩离析,而他自然也掉了下去。
……
“阿嚏……”
次日上午,三人齐聚猪场办公室。
因为昨晚都掉进溪水的原因,都着了些许风寒。
喝过李爱丽端来的姜汤后,陆言问道:“那些人怎么样了?”
李爱丽回道:“君姐早上电话来说,这些人昨晚收拾好行李后,根本就没进县城,而是在镇上过的夜,她猜测要不了多久,俊生的人就得把他们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