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个月内,虽然每天同处一个屋檐下,但玉玲几乎都不搭理陆言。
而陆言也懒得管她,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明天就是猪场改建完工的日子,这两天猪场员工也在陆续搬入新宿舍。
在猪场检查了一圈,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就回了家。
因为今晚还有件事情做,那就是给童童做手术。
所有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就等着童童睡着后,给他打麻醉。
十点多些,小暖轻手轻脚到了客厅,将童童已经睡着告诉陆言。
“小舅,虎子,你们等会儿看好了房门,手术没完成前,谁都不准打扰我。”
“小暖,你给我当助手。”
陆言说着,视线最后落在玉玲身上。
只是看了眼,便收了回去。
“小暖,你留在外面,我给他当助手。”
看着陆言就要带小暖进屋,玉玲一咬牙追了上去。
助手这活陆言原本是打算交给马芳的,不过马芳上个周就回了县城,村卫生所还来了新的村医,估计是辞职或是调到别处去了。
小暖则是备用人选,虽然不是医生,但她有着长期照顾童童的经验。
现在玉玲这娘们竟然说自己要当助手,那不是闹着玩吗?
陆言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她。
玉玲心犹不死道:“你要是不让我进去,童童出了问题,让我怎么和秦曼交代?”
陆言眉头微皱,突然笑问道:“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做?”
“秦曼是我姐妹,她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你这不是废话吗?”
玉玲能感觉到陆言似乎不怀好意,但她一定要亲眼看看,陆言是如何去医治绝症病人的。
陆言点点头:“那好,你跟我们进来吧。”
玉玲疑惑道:“你不是只需要一个助手吗?”
陆言:“谁说的……”
房间内,童童睡得正香,还时不时砸吧着小嘴。
在陆言的带领下,三人就像是小偷一样,鬼鬼祟祟朝他靠近。
突然,只见陆言朝后一伸手。
小暖立马递了一根针管。
接过针管,陆言又比了几个手势,示意两人去把童童的小裤头扒了。
看着装模作样的陆言,玉玲总感觉自己这是在跟着他一起犯罪。
很快,两人就完成陆言的交代。
陆言将口罩戴上,开始调试针水。
玉玲也是在这时候才发现,陆言所用的并非麻醉药物。
难道这药物,就是他医治绝症的关键?
玉玲心思急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言。
按理说,这小子既然是个修行者,治病救人本来不应该有西医这套。
可他不仅有,而且还要做骨髓移植手术,这就解释不通。
更奇怪的是,还没有适配的骨髓,这就让人更难理解了。
玉玲想得出神,看得也出神。
就见陆言“罪恶”的那双手已经伸向童童,并且她似乎还听到了陆言“嘿嘿嘿”的坏笑。
一针扎下!
童童猛地睁开双眼。
“陆先生……”
小暖忍不住惊呼。
陆言动作迅速,拔下针管的瞬间,将童童整个抱了起来。
就见他猛地将小家伙一抛,同时朝小暖喊道:“银针准备!”
银针盒刚被小暖递到陆言身后,陆言随手一挥。
随即,那一根根银针就像是被丝线牵引,在常人看不清的速度下,插进了童童身上的穴位。
好厉害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