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让你回来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和小舅吗,是谁送你来的?”
去往养猪场路上,陆言好奇询问李爱丽。
宋超无语道:“除了李首富,还能是谁。”
“呸呸呸,谁要他送我。”
李爱丽满脸嫌弃,随即又道:“是杨大哥送我来的,我都说了不用,他非要来,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他人呢?”
陆言看似随意一问,实则已经把杨凯送李爱丽这事,联系到了董俊身上。
“走了。”
李爱丽随口道:“哦,对了,他好像在村口还遇见了个熟人,也不知道是谁,我看他们聊得挺来的。”
确定了猜想,陆言转移话题道:“小舅,你带爱丽一起去南山吧,早去早回。”
……
去到猪场的时候,牛敬民已在农家乐内等候多时。
之前陆言在电话里说过,希望牛敬民能帮自己引荐南山镇镇首和百里镇镇首。
牛敬民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两镇镇首都到了。
并且还带着一些下属,打着参观学习的口号来的。
在牛敬民的介绍下,陆言很快就记住了这两位镇首。
一位姓韩,一位姓梁。
除此之外,王崇德在听说三大镇首汇聚养猪场后,也急匆匆赶了过来。
相互认识了一番后,牛敬民见陆言并没有说事,便提议到处走走。
一行不仅逛了整个猪场,就连岗坪山也上去转了个把小时,这才返回猪场。
一直挨到晚上七点,宋超终于把林明接了过来。
“明子,给你介绍下,这位是……”
陆言拉着林明和三位镇首一起在捡漏的包间内吃饭。
听到陆言的介绍,林明顿时了然于心。
感激的看了眼陆言后,给三人一一敬酒。
之后便是拉家常,聊了大半个小时,牛敬民突然说道:“小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只要是合乎规矩的,相信老韩和小梁还是挺乐意帮助你的。”
韩镇首和梁镇首紧跟着附和。
牛敬民的面子他们可以不给,但苏县首的面子他们不得不给。
陆言就是在等牛敬民帮忙将话题拉到这上面来,给三人敬酒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这兄弟实在太难了。”
韩镇首已经知道林明是他南山镇的人,试探性问道:“这话怎么说?”
陆言对林明道:“明子,现在两位镇首大人都在,你还不抓紧把自己的冤屈说出来。”
林明会意,灌下满满一杯白酒,壮着胆将自己的遭遇都说了出来。
甚至都比告诉陆言的仔细。
韩镇首一听,怒道:“教唆别人使坏也就算了,还敢在家具厂里开赌坊,这石力好大的胆子。”
林父还在的时候,即便那些工人三番五次的上门讨债,也不会动手动脚。
可林父一死,那些工人就像是打了鸡血般,各种针对林明一家。
而这些,都是石力教唆的结果。
之前没有和陆言说,那是林明想着把钱还清,所有事情就都迎刃而解,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可现在不同了,陆言都给自己找来了撑腰的人,那不得趁此机会,要回公道。
“百里酒厂没落并不单是时代变迁的原因。”
知道福生是个什么人后,梁镇首沉吟道:
“去年三月份,我们镇上就给酒厂下达了改革通知。”
“要求是在五个月内彻底完成改革,却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窥一隅而见全,现在来看,它已经烂到骨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