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家家具厂。
又在家具厂内开了一家小赌坊,平时就靠着给赌客放贷来赚钱。
之前林明给父亲办后事的时候,工人逼上门要债,不得已之下,找他借了高利贷。
至于福生,则是百里镇的人。
百里镇是距离秦阳县城最近的一个乡镇,镇里有家国营酒厂。
福生和他父母原本都是酒厂的工人。
虽然高不成低不就,但毕竟是国营企业,自带铁饭碗光环。
不过近些年,由于鼓励个体经济,国营企业早已大为缩水,也就没了铁饭碗一说。
而福生的父母,也成了酒厂第一批下岗的工人,唯有福生因为年轻力壮,才得以继续留在里面。
晚上十点多,陆言和宋超驱车返回七河,张静则留了下来。
看似是林殊竭力挽留,张静才选择留下来过夜。
其实不然,是因为陆言私下里请她留下来的。
一来是为了让她看着林明,有事情随时和自己联系。
二来则是为了让她帮忙探一探林殊的底。
因为在陆言看来,林殊对福生的妥协,肯定不止是孩子的原因。
临走时,陆言以上厕所为由,让林明给自己带路。
就站在厕所门口,陆言打开了宋超携带的那个皮包。
这次过来,现金带了五万。
将剩下的两万递给林明道:“这是那些天麻的定金,你先拿着。”
林明将钱推了回去,摇头道:“我初步的估计过,地里还能卖的天麻也就百来斤,你这哪是定金,分明是给我送钱。”
“让你拿你就拿着,懂不懂什么叫多退少补。”
陆言直接将钱塞进了林明怀里,又拿出一张卡道:
“这里面的钱是让你拿去还债的,密码我路上发给你。”
“别忙着拒绝我,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好心。”
“账目还清之后,地你给我继续租下来,有技术的工人你也给我请回来,我倒想试试你干不成的生意,我能不能干成。”
这次,林明没有再拒绝。
接过卡,郑重道:“言子,我林明此生能交你这个兄弟,够了!”
说着,用手重重拍在胸口上。
陆言转过身离去,摆手道:“记住你说过要混出个人样来,走了!”
林明拳头握紧,看着陆言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道:“就算要死,也必须先混出个人样来!”
……
“你是不是把卡也给他了?”
一路闲聊,宋超突然问道。
陆言诚然道:“能帮就帮吧。”
宋超没好气道:“那年后你拿什么来建设猪场?”
“这不是还有剩余的货款没结吗?”
陆言颇显云淡风轻,把话题转移开来,“何局的电话你应该还记着吧?”
闻言,宋超就知道了陆言想干嘛。
以这小子不吃亏的性格,哪能就此放过石力和福生。
宋超半开玩笑道:“你小子能耐不是挺大的吗,与其找何局,干嘛不找他马博学,或是苏县首也行啊。”
经宋超这么一说,陆言点头道:“也不是不行,不过这种小事,还不至于麻烦他俩。”
沉吟片刻,陆言继续道:“都是镇首,牛镇首应该和南山镇镇首,百里镇镇首很熟吧,要不把他们喊到一起吃个饭。”
说干就干,陆言当即给牛敬民打去了电话。
“小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对方还在年假中,又是大晚上,却是秒接的陆言电话。
陆言笑道:“也没啥大事,就是想问下牛镇首初七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