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重重点头道:“很好,那今晚你就陪着哥们一醉方休,此后就当我彻底死了。”
“我去你大爷的,要不要说的那么决绝!”
陆言走上前,一脚踹林明屁股上,像极了两人还在学校。
“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就现在,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现在就给你推下楼去,让你真的死一回。”
林明摇头不语,眼中已经泛起泪花。
过了半晌,他终于开口道:“言子,我这辈子,算是走到头了!”
说着,整个人瞬间瘫跪在地。
陆言赶紧上前搀扶他。
林明一把将陆言抱住,诉说着自己近些年的经历。
林明家里是干木材生意的。
这些年生意不景气,父母便动了搞种植药材的想法。
而这一种,就是三年,不仅没看见任何收入,还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完了。
如今工人的工资开不了,便经常有人上门来闹事。
一家人平时都不敢出门见人,每天过得跟老鼠似的。
本以为只要等到明年开春,把地里已经长成的药材卖了,就能缓解。
却不想,就在不久前,父母去地里的时候,直接把车开下了山崖,导致一死一残。
一下子,家里的重担几乎全落在了林明身上。
要不是他还有个姐姐,掏空家底来帮他,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这老天爷似乎就是和林明一家过不去,父母的事情刚处理的差不多,地里又出了事,所有种植大棚,一夜间被大火燃烧殆尽。
姐姐也因为挪用家里的存款,被她老公打进了医院。
这前后不过半年多的时间,林明已算是家破人亡。
“那张静呢?”
陆言听完,都不得不怀疑林明是胡编乱造。
林明用雪擦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苦笑道:“你说她啊,我花三百块钱租来的,就咱们南山镇上给人洗脚的小妹。”
陆言又问道:“那你家种的是什么药材?”
林明摇头道:“不提也罢,咱们回去喝酒。”
陆言见林明情绪低落,没有再追问下去。
之后回到包房,林明便一个劲的喝酒,一直喝到不省人事,被张静扶出了包房。
陆言特意跟了出去。
原本林明停车的地方,哪里还有车的影子。
张静奋力将林明搀扶到一旁的摩托车,这摩托车还是很老旧的那种。
陆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快步走了上去。
招呼着张静往一旁的招待所而去。
将林明送进了房间,张静轻轻将房门关上,对陆言道:“他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陆言点点头,把张静叫到外面,开始询问她和林明的关系。
如果只是林明花钱找的,张静完全可以抛下林明先走,根本不至于大半夜还要骑摩托车将他拉回去。
几番交谈,终于是从张静这里知道了更多。
林明现在就在南山镇上给人看超市,隔壁就是张静开的一家按摩小店。
两人已经认识小半年,也算有了男女关系,但林明一直不承认而已。
至于林明家里,情况可比他和陆言说的更惨。
不仅双亲一死一瘫,药材没了,家里房子和地也被抵押了。
而她姐,现在也被丈夫休了,就待在南山镇的出租屋里照顾瘫痪的母亲。
“这些钱你拿着,别直接给他,在生活上给他提供些帮助就行。”
陆言说完,临走时,又要了张静联系方式。
等过了年,他打算亲自走一趟林明那。
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