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也只是短短一瞬,反而成了一种释然。
因为花姐清楚,那个小男人是雄鹰,注定要展翅高飞,她根本把他困在身边。
自己能和他保持这样的关系,已经该知足了。
……
“草,特么的!”
“陆言你给我等着,等我再次回来,肯定得弄死你!”
天色已黑,二麻子正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往镇上赶。
白天要不是他躲在了偏僻的废窑里,就给刘冲那些小弟抓去了。
咕噜咕噜……
连续骑了上几个山坡,就早上吃过点东西的他,现在已经疲惫不堪。
咣当!
下了自行车,将自行车踹地上,从兜里拿出烟盒。
皱巴巴的烟盒内,只剩最后一根。
刚叼嘴里,往身上一摸,才发现打火机给整丢了。
“妈的,人要是倒霉,连喝水都塞牙。”
把烟扛在耳朵上,推上单车,准备继续赶路。
再有两三公里,就到镇上了。
突然,后方有车灯袭来。
二麻子下意识扭头看去,本想着伸手拦个车。
却不想这车,根本就没停的意思。
“哎呦!”
眨眼功夫,二麻子连带着自行车倒地上,嗷嗷直叫。
车子虽然没减速,但已经在他前方刹住了车。
二麻子一边叫唤,一边打量着这车。
好家伙!
这特么看样子好像是辆路虎,不得狠狠讹他一笔。
“老乡,你没事吧?”
二麻子正盘算着自己该如何表演的时候,司机已经下了车。
是个很壮硕的男人,穿着西服。
等司机走到他身边,他一把抱住司机大腿,喊道:“快来人,有人撞人啦!”
司机蹙眉,有些好笑道:
“老乡,我根本就没撞到你,你这表演也太浮夸了吧!”
“还有,就算我真撞了你,这荒郊野岭的,你确定真要讹我?”
二麻子一愣,仍旧不松手道:“妈的,撞了人还有理了。”
“那你想怎么办?”
这次回应二麻子的不是司机,而是刚从后座下来的一个年轻男人,身穿高档西服,正盯着二麻子。
二麻子抬头见到这人,立马开口索要赔偿:“我不管,今天没个千儿八百,你们休想走!”
年轻男人脸色微冷,掏出了钱包。
“算你们识趣。”
二麻子见状,快速从地上爬起,打算上去接钱。
年轻男人冷冷一笑,拿出一沓钱朝二麻子脸上抛去,对那司机道:“动作麻利点。”
“妈的,你什么意思?”
二麻子被钱砸脸,嘴里骂着,手上动作却不停。
“大哥,我错了!”
刚捡了几张钞票,二麻子就被那司机踹翻在地。
“连我们周少你也敢讹,你是真的想死。”
司机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就准备往二麻子脑袋上敲。
二麻子吓得直哆嗦,见求饶不行,转而放狠话道:“你们知道我大伯是谁吗,就敢对我动手?”
这话勾起了周自成的兴趣。
就见已经快上车的他,回过身问道:“怎么,你也有个当市首的大伯?”
二麻子见有效,赶紧吹嘘道:“市首算个鸟,我大伯可是杏花村村长,这条路都是他说的算,就是镇上也有好多人得给他面子,你们最好想清楚了在对我动手。”
“一个市首,在你眼中,难道连个小小的村长都不如?”
司机都被二麻子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