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盒里确实是一个铜镯,上面有层暗金色的包浆,看起来很是普通。
陆言问道:“花姐,你确定?”
花姐重重点头道:“没错,这镯子我两个月前还戴着,嫌它下地碍事,才把它取下。”
有了花姐的肯定,陆言直接伸手去拿木盒,却被四爷护在了怀中。
“娘嬉皮的,你小子想干嘛?”
陆言冷着脸道:“你刚才说这镯子是今早收到,是不是王成福那兔崽子卖给你的?”
四爷一怔,反问道:“你们认识姓王那小崽子?”
花姐豁然明白过来,对四爷道:“大哥,这镯子是那臭小子昨晚从我家里面偷出去的,请你把它还给我。”
四爷摇头道:“不可能,这镯子是我花钱买下的,就算是你的,你也只能找偷你镯子的人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花姐哑然,理确实是这个理。
陆言突然问道:“四爷,你能告诉我们,这镯子你具体花了多少钱才买下吗?”
“十四万!”
四爷说着,将镯子递给掌柜道:“老刘,看看呗,看看兄弟这次有没有捡到漏?”
刘掌柜早就想上手这镯子了,接过后,仔细观察了起来。
看了会儿,他又让伙计拿来一盆药剂。
镯子放在盆里,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就见上面那层暗金色包浆开始被消解,没一会儿,就露出里面一只金光灿灿,花纹精美的金镯子。
“怪不得那臭小子只偷了这个镯子!”
花姐惊奇的看着这一幕,握住陆言一只手道:“言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言点点头,对四爷道:“四爷,钱我去追回来,到时候你再把镯子还给我们,行不行?”
四爷嗤笑道:“钱你们要是能追回,那自然就是你们的,至于镯子,我是不会退还的。”
“老四,你这就有点欺负人了不是。”
掌柜不嫌事大道:“就这镯子,少说也得二十个往上。”
花姐听到这么值钱,气得不行,可又没办法。
陆言能想到办法就是把钱追回,来换镯子。
现在这人不答应,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道:“四爷,我们也不奢求能换回镯子,只请您帮忙出面作证,让王成福将钱吐出来,您看?”
四爷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又看向了陆言提着的包。
陆言会意,将包打开,递到四爷面前道:“四爷要是喜欢,只要价格不是太低,我们就卖给你。”
四爷扫了眼包里的东西,问掌柜道:“老刘,之前你给他们出价多少来着?”
刘掌柜比了个一的手势。
四爷点头道:
“我刚才说了,我这人给价很爽快,当然人品也不错。”
“这样,我不仅答应给你们作证,还给你们再加一千块。”
陆言暗自冷笑,却表现得很是满意,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之后三人一起离开了当铺。
四爷答应明天去杏花村,让两人等着就行。
拿着到手的一万多块,陆言带着花姐先是去了一家中药铺。
花姐的脚还没彻底恢复过来,得再经过针灸和药物调养。
买了一套银针和需要的药材后,就花去了七八百。
剩下的钱,陆言打算直接给医院里的陆海和春兰送去。
两人抵达县医院时,已经是傍晚。
“我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
花姐自知不适合陪同陆言进病房,干脆留在了外面。
陆言将剩余的零头全塞给花姐,不等花姐拒绝就进了病房。
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