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那东西已经没了影子。
“咳咳咳…”
陆言连连咳嗽,捂住口鼻上前去检查。
只见原来的油布下,有个打火机遗落。
已经可以确定刚才那东西是个人没错。
刚将打火机捡起,花姐就走了过来,“言子,你没事吧?”
陆言道:“我没事,花姐,你刚才有没有看清那人是谁?”
花姐摇头道:“这黑灯瞎火的,我只看见一道黑影翻墙头走了。”
陆言将打火机递到花姐面前,又问:“那你有没有见过这个打火机?”
这打火机是上油的,外面镀层已经脱落很多。
花姐仔细看了眼,咬牙道:“是村长家的那个臭小子,我见过他摆弄过这玩意。”
知道了是谁,陆言让花姐检查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箱子里装的是花姐的嫁妆,这些年哪怕再穷,她都没舍得卖。
听陆言一说,赶紧检查起来。
“东西没少。”
花姐查看后,对陆言道:“这是我的嫁妆,你先拿去卖了,给阿海凑治疗费。”
陆言怔了怔,没有去接。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花姐。
花姐因为劳作,皮肤有些黝黑,但不可否认,她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如果好好收拾,哪怕是被誉为杏花村第一美的春兰也不如她。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平日里那可是什么都要计较的主,说是一毛不拔也不为过。
却不想,她竟然会把自己的嫁妆拿给他应急。
“是不是不够?”
花姐被看得有些发毛,脸色微红道:“不够的话,我和你一起再想办法。”
陆言回过神,婉拒道:“花姐,这是你的嫁妆,我不能要。”
花姐有些楚楚可怜道:“你是不是也和别人一样,嫌我脏,嫌我是丧门星?”
陆言哑然,话已至此,他不能不接,笑道:“就当是我借你的,等我有了,一定加倍还给你。”
花姐这才露出个笑脸,将里面的东西一一递给陆言。
“不对!”
花姐突如其来的一句,给陆言吓得差点没接住递过来的银元。
陆言赶忙询问:“是不是东西少了?”
花姐神色认真道:“我记得还有个不值钱的铜镯子,那是我妈生前唯一的遗物,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