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一栋土坯房内。
“弟妹,你忍住了,我再深入一点。”
女人躺炕上,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这种事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可陆言这人也太生疏了,简直是折磨。
咬了咬牙,忍着疼应了声好。
就半蹲在炕边的陆言此刻也是紧张得不行。
要是再不抓紧点,估计自己连晚饭都不用吃了。
“那你可得忍住了,我可能会用点力气。”
陆言左手抓紧了弟妹李春兰的脚踝,轻声道:“实在不行,你就喊出来,可能会好受点。”
说着,他右手握紧绣花针,透过有些模糊的眼镜片,狠心朝李春兰的伤口刺了进去。
“啊…”
伴随着陆言加重力道,春兰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叫声持续了大概三十秒,陆言惊喜道:“出来了,挑出来了!”
陆言手中捏着一颗细长的尖石子。
石子上还有春兰的血液,是她昨天下鱼塘抓鱼时不小心刺进去的。
当时并没有上心,可才一天过去,脚底板就已经肿了起来。
要是再耽搁下去,那她这只脚很可能就保不住了。
春兰喘着粗气,慢慢的俏脸由惨白转红,竟是睡了过去。
陆言借此机会给她处理伤口。
砰!
伤口刚缠上纱布,这时候,屋子门突然被人撞开。
进来的是春兰的丈夫陆海。
也是陆言养父母的亲生儿子。
因为出生后得了一场病,把脑子烧坏了,长大后就被人叫做了傻子。
陆言看着一脸怒气冲冲的陆海,疑惑道:“阿海,你踹门干嘛?”
陆海因为脑子有问题,说话也结巴,指着炕上的李春兰质问道:“你你…你在在…对啊春做什么?”
“傻子,你媳妇刚才都躺炕上叫唤了,你咋就不信麻子哥的话。”
陆言刚想解释,就见门外二麻子叼着烟走了进来。
陆言见这架势,立马就知道了陆海为什么会撞门进来。
很明显,是受了二麻子这个地痞的蛊惑。
顿时怒从中来,对二麻子喝道:“二麻子,你个狗日的,真当老子没脾气是不是?”
陆言是在陆海脑子烧坏后,被陆海父母收养的孤儿。
二老对他视如己出,还把他供上大学。
不过大二时候,二老出了意外,这也断了他家的收入来源。
不得已他才辍学回家,为弟妹李春兰分担,总算是撑起了这个家。
但村里人都认为他是因为春兰的原因才选择的辍学,毕竟春兰可是个大美人,要不是因为家里实在穷,根本就不会嫁给陆海这个傻子。
而现在,陆海父母死了,陆言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对李春兰下手。
也因此,陆言辍学这一年来,一直在遭受着村里的流言蜚语。
他没有过多去反驳,一心只想着照顾好陆海和春兰,让两人过上好日子。
也算是报答了养父母的养育之恩。
不过今天二麻子这么做,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二麻子冷笑道:
“大学生,咱别装了行不行,谁不知道你一直惦记着春兰妹子。”
“这样吧,这事我也不揭发你,你把这傻子带出去,让我也喝口汤,咱们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过。”
陆言彻底怒了,扶了扶眼镜,冷冷道:“你特么有种再说一遍!”
二麻子轻哼道:
“咱杏花村的光棍谁不想尝尝春兰的滋味,凭什么要让给你这个辍学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