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巨响。
四周的符箓化为一片五颜六色的霞光,一闪即逝的不见了踪影。
眨眼间,无数黄色的符文交织成一座巨大的阵法,向下一压!
“轰隆隆!啪!”
那是爆炸声撼动山石的声音。
只见符阵上的所有符文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白光,整座符山的腹地被炸穿了。
整座符山爆裂声不断,硝烟弥漫,碎石滚落,偌大的一片符山顶,在符阵的威势下,一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而那个即将凝化一尊魔神的血魔大阵,突然失去了大阵的力量,直接化成了一片血雨,消失在符山的虚空之中。
所有人的嘴角都沁出了一丝血痕,最后一刻,他们的灵力与符阵连接在了一起,共同承担了阵法的反噬。
“竟然真的成功了!”好在他们最后一刻也没有放弃。
这可真是太刺激,几人心跳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仿佛要被这一幕的惊喜给淹没了。
多亏他们几人的身躯则被符道老人牢牢地护在结界之中,这才避免被大阵的威力拍飞出去。
突然一阵嘶哑的咆哮声从废墟处传来。
“不可能……绝不可能,几个蝼蚁而已,绝不可能破了我的血魔大阵?我不甘心啊!”
只见黑袍魔皇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后,他的身躯突然爆开,浓浓的血气里仿佛有数道怨魂在吞噬他的元神。
血祭被迫中断,就算是元神也难逃反噬。
柳亦全身灵力溃散,整个人瘫倒在地。
早在她进入神墓的那间石室里,她便感觉到了一丝怪异之处。
既是符道老人的神墓,为何石室里丝毫没有符修用的东西,反而有一个器鼎,这就证明那间石室不是陪葬墓室而是背后之人的密室。
而一个残破的器鼎为何不扔掉,反而放在石门正对着这么显眼的地方,显然是有大用途。
魔族擅长血祭和炼魂大法,想必那个器鼎便是他们炼尸的容器,特别是那个地方还有一只阴尸王守着,不得不让人多想。
血魔大阵的阵眼必须找一处阴气、煞气冲天的地方,还有哪一处地方比得上炼尸的容器呢?
所以早在她入了那间石室,她便已在那里布下了符阵,从她一路挖坑道,到祭台,每一步她都已经暗中布下了阵法。
虽然她早有准备,但是她没想到会有魔皇血祭,导致血魔大阵的威力提升,甚至能够凝结魔神。
魔神啊,那可是相当于渡劫期的存在。
她明明都做好了准备,可是还是高估了自己。
想到这里,柳亦的意识渐渐模糊。
***
符山下,早在柳亦和禅逾落消失后,玄机子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在其他几面水云镜中都没有找到他们两个的踪迹,心中便隐约有些不安。
没想到,紧跟着所有的水云镜的影像都消失了。
玄机子蹙着眉,眼神有些晦暗,良久,他才开口道:“老符,我记得这座符山是有一个禁地的。”
从水云镜中只能看到弟子们之间的动作,并不能完全知晓里面弟子的所见所闻。
他们只能看到柳亦和禅逾落落在了乱流之中,而后消失了,而却不知他们两人落入了一个传送阵。
“可这禁地的出入口不是在符文碑上吗?”阵宗主吃惊的朝符宗主问道,”更何况,那个地方早已经被我们三人封死。“
“难不成是禁地出现了什么变故?”符宗主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可之后他又摇了摇头,不可能,里面的阵法就算是他也打不开。
“什么狗屁禁地,赶紧把禁制打开,我要上去符山找我徒弟和干儿子。”无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