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身黑色长袍,几乎垂到了地上,一张惨白的长脸,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僵尸,一双眼睛,深深地嵌在眼眶里,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魔皇?”禅逾落神色陡然一变,“他竟然也出来了。”
看来这片符文碑便是神墓的出入口,想必神墓就在符山的腹地。
“哈哈,看啊,又多了几个有意思的蝼蚁。”黑袍男子嘶哑、暮气沉沉的声音过后,是一阵桀桀的怪笑,“把魔符图交出来,我便赏你们干净利落地死去,如何?"
刚刚才死里逃生的几人没承想,魔族竟然如此猖狂,竟然单枪匹马跑到正道的地盘,纷纷举起手中的法器,做好备战的准备。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没什么好惧怕的。
“不过一个魔皇,好大的胆子!”符道老人的呵斥声刚落,便闪到了黑袍男子面前。
见符道老人将他们护在了身后,柳亦的眼神一缩,尽管老人的声音冷傲至极,但她还是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虚弱。
黑袍魔皇眉头一皱,这个老者身上的威压竟能让他产生心悸的感觉。
“你是……符道老人?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陨落。”黑袍魔皇突然大叫,声音中充满恐惧和不解。
被符道老人护在身后的慕雨倾他们又惊又喜,他们没想到这位白发老者竟然是符道老人,眼中的崇敬又多了几分。
“宵小之辈,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哼!”
符道老人一挥袖,一道金黄色的符火陡然间暴起,刹那间,朝黑袍魔皇汹涌而去。
“不好!”
黑袍魔皇脸色大变,他的身形急转,在那恐怖的金黄色火焰降临时,便释放出浓浓的黑色魔气进行抵抗。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不过是符道老人的一缕残魂。”
黑袍老者在符火中捕捉到了对方使用的是魂力而不是灵力,眉头一松,不屑的说道。
他袖袍一挥,一股无形的血气,从他袖袍中散发而出。
刹那间,他的身体变得通红,头发也变得血红一片,一股灼热而黑暗的力量从他身上透射而出。
”嗯?胆敢造下无数业障使用血魂术,罪无可赦……死!“
符道老人身上的气势陡然暴涨,将所有的魂力集中于掌心之上。
他封印神符图的魔气太多年,早已是强弩之末,虽然体内还有残余的灵力,但毕竟只是一道残魂,面前之人是一尊有着接近魔尊的实力的魔皇,他不得不孤注一掷。
“也罢,就当为了这几个有天赋的小家伙,他也得搏一搏。”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无数道金色的符火似毁天灭地般从他的掌心冲了出去。
这一击,他几乎消耗了自己大半的魂力,一时之间他的魂体元气大伤,近乎透明。
转瞬间,光明冲散了黑暗,金色火焰将黑袍魔皇团团包围住。
“呕……”
在这一刻,黑袍魔皇一口又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有一种预感,只要再过片刻,他就会灰飞烟灭。
“既然如此,那么你们今日便统统给我陪葬吧。”他目光如毒蛇一般阴冷地扫向他对面的所有人。
只要他的血魔大阵一旦祭炼完成,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黑袍魔皇仰天长啸,他的口中发出一道古怪而拗口的音节……
“疯了,竟然拿自己当祭品,自我献祭血阵。”
符道老人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转眼间变了腔调。
“轰!”
血色的雾气从符山的腹地冲天而起,宛如一条血色的巨龙,带着一股腐蚀一切的气息。
就连符道老人都身形一闪,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退了三四步,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