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这一晕,醒来就因灵识重创,过度透支灵力而调养了二十多天。
庆幸禅逾落的丹药服得及时,没有出现修为跌落的情形,不过也够他喝一壶的,这二十多天,几次险些昏厥过去,越级布阵,以后是想都不能想。
幸好,最后她坚持了下来,每一次强行内息流转,反倒让她的经脉有了弹性。
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吧?
无为散人等人每日在她的房间外探头探脑,又担忧又焦急,头发差点被自己薅秃。
“只剩最后一天了,再不出来,第二轮的比试都要结束了?”慕雨倾一边问着,眼睛却盯着柳亦的房门,要不是禅逾落像门神一样杵在她的房间口,她都想冲进去了。
仿佛是听到她的声音似的,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柳亦走了出来,“还有一天,抓紧时间。”
回到赛场的柳亦,二话不说,看也没看,直接挑了一个最近的擂台,便跳了上去。
匆忙赶来的柳亦刚一站到台上,就被眼前的五十人的混合赛给吓了一跳。
她正准备掏出自己的符阵炮台,用最快的速度把对方的修士都轰下台,谁知在纳物袋掏了个空,这才想起那把灵器在她的第一轮就卖掉了。
身上的符纸也在上一次的擂台中用得差不多了,简直晴天霹雳。
好在这是第二试的最后一天,很多修士为了排名的稳健,都不怎么上台了,台上的都是排名在五百名之后最后一搏的修士,修为大都在金丹期。
好在人多,适合划水。
她收敛了气息,一脸郁闷的掏出了符笔,一边画符,一边躲避迎面的攻击。
可这速度终究是太慢了,再这样下去,时间上可能来不及。
她刚才看了自己的排名,竟然在最后一名,这就等于,今天一整天,她都要在擂台上死战。
台上那名修为最高的金丹后期修士满脸的自信和得意,他之前运势确实不怎么好,硬是碰到排名靠前的高手,积分都被扣光了,这一场对手修为都比他低,竟然还有临时抱佛脚的女修,他终于要逆袭了。
还有几个同宗门的符修想着联合起来作战,把擂台上的对手都打下去,打着最后再一同瓜分积分的主意。
各有各的小心思,可谁都没有把这个现场画符的女修看在眼里,反倒是让她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一口气连画了十几张符篆。
等到那名修为最高的修士跑到柳亦面前拭图想把她踢下台的时候,她这才发现台上只剩下十几个人。
“柳亦,别磨蹭了,赶紧的。”慕雨倾在台下大喊,“时不待我。”
柳亦瞥了一眼慕雨倾,一发狠,手上的符纸往前一甩,就加入了战局。
她在其他十几个人的背后竖起了五道隔绝墙,先把他们困在了擂台的正中央,接着在他们的间隙里扔了五道拓印符,最后快速地打出了一个结印,一张雷符以五星芒的角度掷出。
柳亦投掷的角度和力道很刁钻,刚好让雷符在碰到拓印符后,又像回旋镖一样反弹到另一张拓印符上,延着五星的对角一直反弹下去。
一道雷复制五道雷,五道雷复制二十五道雷,直接形成密密麻麻的雷海,将十几人团团围住。
十几人的防护罩很快便被攻破了,柳亦趁他们几人狼狈应对雷电的时候,瞬移到他们身侧,一人一脚,直接把他们踢出了擂台。
“这又是什么符阵?”慕雨倾仰头看着擂台上的电闪雷鸣,一阵心慌,不自觉的问道:“这么强的雷电之力,你不会又要受反噬了吧?”
“放心,不是什么符阵,几种符篆的投机取巧罢了。”柳亦拿着玉简找裁决长老收了积分后,迅速地跳下了擂台。
还没有落地,就被无为散人咋咋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