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后,又抚了抚额头,接着又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无时无刻都在颤抖。
所有的相信都是被迫营业的心灵鸡汤。
让她一个金丹中期去吊打人家元婴中期,那可太离谱了。
何况她还是一个自学成长的野路子,要凉了?不,是凉了。
“师父,名额可以更改不?”柳亦做足了梨花带雨的姿态,终是问出了口。
不是她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这会连符修大会的具体流程都不知道,她师父给她挖了好大一个坑。
无为散人终于看出点不对劲来了,更改?什么意思?莫不是徒儿的意思是还要加上雨倾一起去,哎呀,这心态着实不行,怎么总想着有人陪着参赛才不怯场呢?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气势十足的说道:“徒儿,报名已经截止了,虽然有点难,但是如果你需要,我也是可以走后门帮雨倾也一起报上名,你们还是可以组团参加的。”
柳亦感觉头壳凸凸,无数的脑细胞在血液里玩蹦迪。
她是那个意思吗?她是想弃赛,可她不敢说。
修真界的大佬尤其注重脸面,这注定是个死局。
“师父,你老人家这趟受委屈了,要不你先回去缓缓,我也回去缓缓。”柳亦挤出了几分皮笑肉不笑的笑意。
“乖徒儿,真是懂事!也是,你是该好好准备一下。”无为散人心满意足地走了。
柳亦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右手旁的禅逾落一把扶住了她,紧接着直接来了个公主抱。
他虽然脸色不好有点虚,但是该逞男人的时候,还是得装个逼。
两人一路沉默。
到了弟子的住房,禅逾落轻轻的将柳亦放在了床沿。
他一路思索了良久,大概猜出了些原由,“这几日,你晚上来我房间。”
柳亦一个激灵,突然觉得她的床有点扎屁股,“什么,连你也要欺负我?”
禅逾落弹了弹她的额头,似笑非笑道:“想什么呢?帮你恶补符修大会的流程还有指点你的符术。”
前半句柳亦懂,后半句她有点懵。
指点?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今晚第三个自我飘了的人。
刚好,他身上的魔毒就像是定时炸弹似的,没有她看着,也着实有些不放心。
于是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从明天开始,丹书刷起来,丹炉烧起来。
河倾月落,夜色已浓,有个女修彻夜未眠。
第二日,一大清早就有浓厚的丹香从柳亦的房间传了出来。
闻丹香而来的几人莫名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昨晚无为散人已经喊话说柳亦要去参加符修大会。
结果今天一早他们过来,她竟是在炼丹。
几人一头雾水……
柳亦这么勤勉地炼丹,难道是他们听错了,不是符修大会?而是炼丹师大会。
可他们又不想打扰她,只能坐在她厢房门口的石墩子上,开启了聊天模式。
施羽满头黑线,他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听说无为散人给她报的是符修大会啊?难道柳亦已经这么自信了?”
顶着绿油油头发的小赫,眼神有些迷离:“施羽哥,符修大会?不懂?”
慕雨倾和施羽摇了摇头。
身为大宗门的风傲然自然而然的充当了科普人员。
“符修大会,那是一个由灵阵阁、灵符阁、灵器阁三个宗门共同组成的盛大会议,在这个会议中,将有各种各样的符修、炼器师、阵法师出现,并且展示自己的天赋。”
小赫还是有点蒙,“傲然哥,为什么有三个宗门参加,却叫符修大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