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逾落一袭竹叶刺绣、银色描边的白色锦袍配上琉璃吊坠,盛装出席。
柳亦望着旁边这个堪比孔雀的傲娇男,再看自己这一身寒酸的道服。
决定离他远一点。
禅逾落……
他有点三观崩坏,这剧情不大对。
却见今日傅无忧竟然穿着一套跟柳亦一样颜色的碧色道袍。
三人站一起,仿佛他才是局外人。
他默默的劝自己,要有范儿。
直到后来又陆续进来了几个灵符阁的弟子,才缓解了尴尬。
“这位道友,我看你颇符合我的眼缘,你要不要考虑跟着我!”
灵符阁一位身着红衣的烈焰女子吹着口哨,朝禅逾落的方向走来。
傅无忧连忙走了过来:“禅道友,这是我师妹云清,她开玩笑呢。”
原来还真有人,名字跟行事完全是两种极端。
柳亦正想护犊子,强势的宣示主权一番。
这时又是一阵敲门声。
拍卖会的掌事走了进来,对着禅逾落行了个礼,说道:“清茗商会的少东家光临本拍卖会,是我们商会的荣幸。
我们当家已经帮你安排了另一处独立包厢,请问少东家,是否要移步去新的厢房!”
柳亦虽有些惊讶,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两家是竞争对手,哪有不知己知彼的。
最后,禅逾落和柳亦决定去新的厢房,而傅无忧则跟他的师兄弟们一起继续留在原来的厢房。
此时傅无忧的厢房内。
身着红衣,明眸皓齿的云清不耐烦的说:
“师兄,这里又不好玩,你来这拍卖会干什么?
你是我们宗门最有天赋的弟子,你要什么长老不眼巴巴的给你整回来。”
“历尽千帆,方得始终。阅人生百态,也是一种修行!”
傅无忧望着眼前的小师妹有些无可奈何。
她这师妹虽有点骄纵,但是行事却颇为爽利,除了偏好男色,还真找不到缺点。
昨日师父传信给他,让他多带她历练一番,解除心结,否则可能无法参加符师大会。
“呦,还阅呢?这都在外历练多久了,听说连灵器阁的柳珩都结婴了,你就继续不求上进吧!”
“师妹,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滞留在金丹后期比我还久。”
“师兄,你可是我们宗门百年不出世的天才,嘁,我可比不上?”
“师妹,如若不是……”
“得了,晦气……”云清打断了傅无忧的话题,竟是开始打起了盹。
而另一边的包厢。
“禅师兄,你感觉灵符阁的云清怎么样?”
禅逾落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小亦儿这是介意了,看来他的策略奏效了。
见禅逾落不回答,柳亦便自顾的说:“我看她颇为直爽,我在符道一直没有良师益友,本想着还能做朋友呢?”
禅逾落一听,内心又起波澜,那女修都想睡你男人了,你还想跟她处朋友?
谁知,大喘气的柳亦又叹了一口气说:“哎,还是算了吧,谁让她看上谁不好,看上我男人呢?”
本来落寞的禅逾落精神一振,又有了精神。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了。
爱情果然使人变得面目全非,最近自己是有些意气用事……
他居然默念起清心咒。
男女相处,也追求道法自然。凡事顺其自然吧,之后便等水到渠成!
说到水到渠成,禅逾落气海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这是压制不住要结婴了。
他已经整整压制一年了,之前柳亦昏迷,他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