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灵符宗的傅无忧吗?”
“他不是号称灵符宗新一代的第一人吗?”
“据说他十岁第一次画符便能引动天地灵气,自从晋级金丹,便能绘制符宝,天赋十分了得。”
此刻,中年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颤颤悠悠的正准备偷偷溜走。
谁知一根灵笔横在了他面前。
“人,可以走,玲珑令牌留下。”
中年修士没想到自己会如此丢脸,扔下了一张令牌,灰溜溜的跑了。
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修士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傅无忧了然的看了一下柳亦和禅逾落,语气更加有礼。
“两位道友,在下确实是灵符宗傅无忧,既然碍事的人走了,两位可否到楼上一聚。”
“好!”禅逾落抢先应下了,拉起了柳亦的手。
柳亦白了禅逾落一眼,至于吗?这货是不是草木皆兵过了头。
傅无忧在玲珑交易大厅二楼租赁了一间画符的房间。
这房间很令人陶醉,摆设雅致,不仅仅设有防护阵,里面还单独设置了一个高级聚灵阵。
当然租赁的价格也很醉人。
“道友,其实这一号问题是我发布的。
你肯定想问,以我自己的能力应该是可以补全的,为何还要花灵石发布于求助区。”
傅无忧看了一眼柳亦,本以为对方至少会有一点求知欲。
谁知一个只顾喝茶,一个只顾发呆。
这天有点聊不下去。
正当他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柳亦说话了。
“我在符纹里感受到了一股不甘的死气。
再加上这张符的笔锋圆润却不失锐利,应该是一个老前辈临死前画的,只是他还没有画完,便断气了。”
傅无忧惊诧的看着柳亦,这绝不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要不然这瞎猫的运气得多逆天。
“你说的没错,画这张符的是我祖父,他老人家临死前唯一的心愿是子孙后代团结一心。
这张问心符他亲自绘制,便是为了威慑那些心有异心的家族子弟,不得背叛家族。
否则问心符一出,自会吐露真相,便会被逐出家族。
我虽然能补全这张符篆,但是却只是形似,无法做到像道友画的那样完美,简直像是同一人画的。”
“道友,其实你不必如此谦逊。
事实是你祖父不是正统的符师,他画的这张符委实很一般,而你无论怎么画都无法降低标准去补全它吧。”
柳亦说得很委婉,就差说你祖父画太烂了,你画不来这么烂的。
“道友,果真是个妙人!”
禅逾落全程只听了这么一句,正当他想宣示主权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十七拿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道友,你成功解答了三级难题,如今已经将你的玲珑令牌升级为玲珑金令牌。
所有的奖励都已经划拨到新的令牌,请收好。”
十七说完,把托盘递给柳亦。
柳亦顺手拿起玲珑金令牌收了起来,把旧的令牌放进托盘。
“那十七,我是否能凭借此卡进入贵商会的拍卖会?”
“那是当然,拍卖会将于一周后在玲珑居举行,仙子持金牌可多带一人进入。”
“多谢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