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只见白游走到般隐身边,手起刀落,一把就把般隐的元婴剥离出来。
“不,白游你不能这么做!‘’池缡怒喊着扑了过去,可惜被身后的柳亦死死拽住,
“池缡,前面太危险了,万一魔王拿你当人质,整个岛便都毁了,你要相信白游!‘’柳亦劝道。
此时,白游笑着说:‘’你计划是让池缡用妖元丹救他,可我偏不愿如你的愿。‘’说完,从体内也剥离出一颗妖元丹,然后放进般隐的丹田处。
“不,白游!啊……放开我!‘’柳亦终于放了手,接下来该是在玻璃渣里找碎糖的情节了吧。
池缡来到白游身边,扶起了他,看着嘴角不断吐血,却一脸笑意的白游,心如刀割,泪不仅湿了双目,还打湿了白游的衣襟。
“小缡,这是我能帮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你爱酿酒,我便帮你埋酒,你爱美食,我便帮你收集食谱,你爱炼器,我便帮你找材料……这么多年,我已经把你的习惯也变成了我的习惯。
其实我不爱喝果酒,我喜欢烈酒,可是我还是爱上了你亲自酿的果酒。说好陪你看花开花落,煮酒天下,我可能要食言了。我知道你想救他,那就让我最后再帮你了却这个心愿。‘’
说完白游白光一闪,便化成了本体——一只白熊躺在池缡的胸前。
“白游,我不要听,我只要你回来,我已经习惯了有你陪我的生活……‘’
此刻,池缡已经绝望了,她仿佛感觉整个心破碎的声音,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便是心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