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没有跟禅逾落去池缡那里,她拐去了白游的屋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白游,我知道你想牺牲自己去救般隐!‘’
“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我说我是从千年后穿越过来的,你信吗?如果我们是池缡用妖元珠派来拯救你们的救兵,你信吗?‘’
白游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柳亦不得不正经起来。
“好吧,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当初我们离开时,池缡抱在怀里的应该是你的本体,所以我猜测了一下,是否有可能你为了池缡把你的妖元丹拿去救般隐,失去妖元丹就等于你失去了上万年的灵力,因此就只能变回本体了。‘’
‘’你猜的没错,你们修士失去元婴便会灰飞烟灭,但是我们妖修不同,我们失去妖元丹,只要本体还在,从头修炼便可以重新修出人形,只是又要重复经历一次漫长的修行岁月,有些妖修受不了,禅选择自戕。
池缡想救他,她不是舍不得妖元丹,那是因为她有着万千的岛民要护着,她不能有事,可我不一样,我不在乎别人,我在乎的从来只有池缡一个,我不舍得她流一颗泪,不舍得她做选择,既然错过,那么我就护她一世安好!‘’
“我刚才的故事是废话吗?你觉得你这样做,池缡会感谢你吗?生命都是等价的,无论是你还是般隐,相信在池缡心中,你们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一旦你出事,她还能心安理得拿用你的一世修为换来的人生吗?未来,她都自我禁锢于妖王埋骨之地了,双脚戴着脚镣,抱着一只白色的小可怜,整日踽踽独行,甚是可怜!‘’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呢?倘若她失去的是般隐,她亦不会再快乐。‘’
“我听说你们族的血脉跟其他种族的不一样,你先按照方子上面的试一下,接着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你可愿意?‘’柳亦递给了他的是她摘自隐丹丹方里的一页。
‘’好!‘’
夜已深,又是一日过去,般隐的魔毒还有两日就该毒发了吧,柳亦久久不能平静。
慕雨倾刚突破到筑基后期,风傲然仍坚持守在她的房门外,既然女主还在巩固修为,男主护花,这事还是让她和禅逾落来吧!
第二日,柳亦跑去找禅逾落商量:‘’禅师兄,你会驱魔阵吗?‘’
‘’略知一二!‘’
最见不得你们这些大佬,说一个字能解决的,非得用四个字。
‘’如果我要你布一个能包围整个岛的大型驱魔阵,你有把握吗?‘’
“这岛灵气充足,可以试看看!不过,说说看明天你的安排!‘’
“不愧是禅师兄,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就大发善心的告诉你,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你这计划风险很大啊,万一出了岔子,整座岛将不复存在。‘’
“所以,明日万一魔族真的入侵,我希望你能向云海宗发出求救信号弹,让你宗门的禅修过来支援,但愿你的驱魔阵能拖延到他们过来!‘’
“你怎么知道如果我发出求救信号,他们便会过来援助?‘’
“哎呀,你不是云海宗的骨干弟子吗?你师傅那么牛,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们云海宗是有一种求救信号,是方便弟子们在外历练的时候寻求帮助用的,而我手中的这个可以让渡劫期之上的师叔过来支援!‘’
“果然,禅师兄你从未让我失望过,明天就靠你了!‘’说完柳亦就飞一般的跑了,她还得去池缡那里一趟,那可是事关明日最重要的一环。
‘’从未让你失望吗?‘’禅逾落在柳亦走后自言自语了起来,她真的从未对他心怀芥蒂过吗?哪怕是知道他从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