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真相了,随之想起了以前听的北极熊拔自己身上毛的冷笑话,不由自主的笑了。
白游听了一阵脸红,怎么可以用可爱形容他,他多高大威猛,他不要面子的吗?
“对了,白游,木灵呢?‘’池缡继续问道。
“她一直在炼器房啊?自从她出岛去追查凶手以后,她都一直在炼器,再也没有出来过。你下次出去一定要带着我,你不在就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一心只想去找你,可惜传送阵竟然坏了。‘’
“好啦,知道啦,那我们去找一下她,告诉她我回来了。我这几个朋友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让她也顺便认识一下他们。‘’
见到木灵的时候,柳亦手上的寻灵戒竟然发出了一阵白光。
原来如此,千棂,木灵,原来她便是魔尊的女儿。只是根据老祖手札所记,千棂是个大是大非之人,不像是魔族安插在这里的奸细,而且她不是符师吗?怎么这会是炼器师?实在诡异,难道是说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柳亦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其他三人,第一她没有办法解释寻灵戒的由来,第二她没有证据,证明千棂是魔族的内应。第三隔墙有耳,倘若她真的是,那么多一个人知道便会多一份风险。可惜事与愿违,所谓的隐瞒根本经不起其他人的推敲。
柳亦很是自然的跟木灵打个招呼,并跟她说她对炼器的一些见识,以及女主的炼器天赋,舔着脸要跟着她学炼器。千灵实在是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最后只好同意。
柳亦是准备打着知己知彼的旗号,在暗处近距离观察一下她的行为,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出了炼器房,池缡跟柳亦示意了一个眼神,两人拐到木屋里外面,池缡顺手布了一个隔音术,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怀疑木灵?
“她是雪岛唯一不是妖修,且顺利进岛的,这也太过巧合,而最初她是怎么进来的,你有问过吗?‘’
“她曾经救过这里的一个岛民,我有核实过,确定是实情。‘’
“你出岛,她便一直在炼器房没有出来过,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我跟她一起炼器好多年了,她从不歧视妖修,也从不贪恋权势,她从没未经过我的同意在雪岛上到处乱走,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炼器上。她……‘’
“池缡,你别激动,我知道这么多年你视她为知己,我也只是怀疑,不一定她就是,只是谨慎些还是好的。‘’
池缡没有回答,漠然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柳亦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其他三人正襟危坐,看来正等着她来。禅逾落一脸‘’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的表情,哎,看来瞒不下去了,不过她倒是可以选择性的避重就轻。
柳亦在四周贴了几张隔音符,才打开话题:“你们想问什么,问吧,我先想想怎么组织语言。‘’
“从现在的局面看,妖王池缡在秘境跟我们所说的愧疚和悔恨之事肯定跟这座雪岛的岛民有关,根据目前魔族对妖修的行为,他们必不会放弃针对妖王,甚至说他们可能对这座岛都有所图谋,只是我们目前还不清楚他们的目的。‘’风傲然冷洌的声音传来。
“可是这座岛不是有禁制,非妖修不能入内,魔族就算要攻打,必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我们只要找出岛内的内应,扰乱魔族的计划,一切便可迎刃而解。‘’女主也分析道。
只剩下禅逾落没有说话,柳亦转头看他,问道:‘’你呢?有什么想说的?‘’
“你是不是怀疑木灵?她应该不是,她是唯一一个非妖修入住雪岛,目标太大了,是个人本能就会觉得她是,魔族可不会这么粗枝大叶,这不像是魔族的行事作风‘’
见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