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在梦中看到了什么?为何如此激动?
她梦到的是她亲姐姐,按理说亲人托梦,是不该出现恐惧与慌张这样的情绪。
萧若芙不禁有些茫然。
为何母妃在梦中会喊出那三个字——别过来?
仿佛梦到的不是亲姐姐,而是什么可怖的人与事。
“姐姐,别过来……我知错了!”
淑太妃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双手也紧紧的抓着椅子把手,似乎在梦中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正用尽浑身力气挣扎着。
她的挣扎,导致她的冷汗越来越多。
萧若芙再也坐不住了,掀开被子下了榻,走到了淑太妃的身旁。
淑太妃的嘴唇都在轻颤着,脸色也因为惊惶而有些泛白,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她陷于噩梦之中。
于是萧若芙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母妃?你梦到什么了?”
许是她的声音太小,拍得太轻,淑太妃并未醒过来,依旧在梦魇中挣扎着。
萧若芙不得不用力地推着她,“母妃!”
这一下子淑太妃总算是醒过来了,她蓦地睁开了眼,眸光里还有未褪去的恐惧与惊慌失措。
“母妃,您刚才梦到什么画面了?”萧若芙下意识询问道,“是梦见我的母亲了吗?为何您在梦中那么慌张?还流了这么多的汗……”
淑太妃望着萧若芙眼中的疑惑,本能地躲闪了她的目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没什么,做噩梦了,梦到我与你母亲陷入了危险。”
她随口应了一句。
萧若芙闻言,面上浮现些许狐疑。
就只是这样吗?那她方才为何要喊——姐姐,别过来?
且后边还有一句:我知错了。
萧若芙意识到了太妃没向自己讲真话,于是试探般地问了一句,“母妃是在梦中做错事了吗?”
……
同一时刻,御花园角落,两道人影站在假山之后私语。
“那刁蛮公主这两日可有为难你?”
“为难倒是还没有,利诱是有的。”
司徒彦随手摘了一片树枝上的叶子在手里把玩着,“我猜她心里八成是觉得我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拒绝了她的利诱,她会想其他法子来对付我的,不过……比起对付我,她应该会更关心她生母和母妃的关系。”
彩霞闻言,偏过头看他,面上浮现好奇之色。
“中午给公主诊脉的时候,我叫宫女端来了三碗姜茶,当着她们的面用银针试了毒,公主说我过于谨慎,可她不知道的是,银针除了能试毒,也能下药,我那根针,是提前用药物淬过的,那三碗姜茶喝下去,能使人梦魇,越是不愿意面对的人或事,越是会在梦里呈现出来。”
“我们三个人都喝了,公主的药效在我为她针灸的时候已经给她解除了,至于我,我出了她的寝宫就马上去吐了,会梦魇的只剩下太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