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句,“秦暗,你把我当什么人啊!”
他权当作没有听到,并不回复,也越走越快。
像是一场闹剧。
可那些杀人诛心的话,却并没有随着闹剧落幕而结束。
秦暗走后。
季晴抱住双臂,蹲在地上,眼泪控制不住的流。
她咽咽呜呜地哭着,薄肩颤抖。
泪水像玻璃珠子,顺着卷翘的下睫毛滚落。
“晴晴,别哭了,晴晴。”
沈清阳哄她,哄得手忙脚乱。
他用纸巾拭去她的泪,却越擦越多。
“他性格太坏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性格……”
季晴扶住双肘,哭着直说,“以前在农村时,他不是这样对我的……”
“那个时候,他把我当季雨,那么尊重,那么宝贝。”
“他只会对季雨那样的尊重,他不会尊重我,这就是区别。”
季晴,心好痛。
如葱纤细的五根手指,捏紧心口处,她伤心痛哭。
“我相信,他喜欢我。相信两年婚姻里,他确实有喜欢上我。可那只是,养了一只宠物,养出感情的那种喜欢……”
“他对季雨不是这样的。他对季雨很尊重,尊重到季雨说什么,他都听。不会把他的想法,强加在季雨身上。”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为什么给我的喜欢,只能是像主人对宠物,不能是男人对女人?”
季晴嘤嘤凄凄的哭声,在冬夜寒冷的空气中融化。
沈清阳不知道怎么哄她。
只能在一旁陪着她。
静静听她说出,对秦暗的声声控诉。
凛冽的风,在他二人之间来回灌输。
季晴哭到身形颤抖,鼻尖通红。
可她蹲在地上,就是不想走。
沈清阳摘下围巾,不紧不慢卷在她的脖颈。
“晴晴,他不爱你。秦暗他不爱你!”
沈清阳揽住她的肩,“爱一个人不是他那样的,他对你只是喜欢,失去之后,不甘心的那种喜欢。”
“你放下吧,放下他。”
沈清阳捏她软软的肩头,“我爱你,很爱。我一直在等你,晴晴。”
纵使,被秦暗伤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季晴还是擦着眼泪,对沈清阳说:“清阳哥,你不该对他说谎。我的初恋,从来都不是你,一直是他。”
“这不重要,你该放下了。”沈清阳道。
确实。
他没有曝出,她的初恋是秦暗,也是好事。
……
翌日。
季晴醒来时,双眼肿得像核桃似的。
彻彻底底的,哭成了一只凸眼金鱼。
艾莉被她这副模样吓到。
连忙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季晴闭口不言。
只是摇着头,静静走出禅房。
她虔诚跪拜寺庙里的每一尊佛像。
闭着双眼,为全家祈福,为秦暗求一个幸福。
她希望。
新的一年,秦暗可以找到真正的幸福。
不是她。
是值得令他尊重,令他爱的女人。
春节。
季晴也没和沈清阳一伙人游山玩水,嬉笑吵闹着过。
她一个人飞机回去。
投入剧组,忙于工作。
按照原计划。
拍完之前那部年代剧的戏份,没有歇息几天,新剧组也开始有动静了。
《红庭宫门》。
是她担任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