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烟花。
季晴站到窗口,望着夜空绽放的绚丽烟火。
火树银花,璀璨夺目,真是美不胜收!
她扬起唇角,“嗯,烟花很美。”
沈清阳“扑哧”笑了起来,“是让你低头,傻蛋。”
季晴尴尬“啊”了一声,打开窗户,往下望去。
楼底下。
沈清阳身穿皮夹克,头戴机车帽,坐在炫酷拉风的重型机车上,向她挥手。
不止是他。
还有一排机车队。
细数,有5辆。
除却沈清阳,身后那些男人纷纷摘下机车帽。
为首那个长着络腮胡,面相粗犷的硬汉型男,他仰头大喝:“晴晴,下楼!”
这位声音浑厚的老大哥后,又跟上好些吼声,在唤:“晴晴!哥们来接你啦!”
“下来,晴晴!”
季晴望着那排机车队,眼中泛起莹莹光芒,“是学长们……”
楼下那三五成群的机车男人,是沈清阳在机车圈里认识的好兄弟。
沈清阳比季晴大几岁。
但这并不妨碍,他将季晴带入他的圈子里,一块玩。
那几个男人跟沈清阳关系莫逆,与季晴也相熟得很。
早在季晴初中时期。
沈清阳就会和这群玩机车的朋友,驱车到她校门口,接她去兜风,飞扬青春。
而且,他们也是玩乐队的。
季晴对音乐的喜爱起始,就是在他们自发组成的乐队熏陶渲染下。
没有想到。
他们今天会来接自己。
季晴没别的想法,只当是老友叙旧。
对着电话说一句:“等我,我马上下来。”
掐断后,她才被立在身旁的秦暗猛吓一跳!
他不是已经上床了吗?
怎么又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她身边?
季晴圆润的指尖示向病床,“我扶你回床上躺着吧。”
秦暗无视她的话,冷声启唇:“你要跟那群流氓出去?”
“他们不是流氓,都是我的朋友。”
季晴就知道他有意见,好声解释,“他们是清阳哥机车圈里认识的朋友,我初中的时候,他们就经常来学校接我去玩。”
秦暗并不知道,她和沈清阳有这些稀奇古怪的共同圈子。
心头涌出嫉妒,说话也难听起来,“都流里流气的男人,你一个女人跟在一群流氓身后跑,也不怕他们把你卖了!”
“胡说八道!”
季晴亮声反驳,“我和他们认识的时间比你都久,他们都不是坏人!你不要随便侮辱别人的朋友!”
一言不合。
她又像个刺猬,与他针锋相对。
秦暗剑眉深锁,烦躁得很!
“我要跟他们出去玩一会儿,大概也就三四个小时,不会在外面过夜。”
季晴敛了情绪,与他好好说话,“你晚上不是还有工作吗?你先忙,我回来给你带夜宵。”
可是。
她才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扼住。
秦暗命令的话传来:“不许去。你难道要留我一个人跨年?”
“你……”
季晴回头凝住他。
设身处地为他想想,大年三十留他一人在病房,确实也孤苦伶仃了点。
“你要不然去隔壁,和我妈、我弟,一起看春晚?”季晴好心提议。
结果。
秦暗气的咬牙切齿!
从来不会动手打她的男人,突然拧住她的脸,用力地拧!
“啊痛痛痛!”
季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