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不爱季雨。可我不确定,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爱?”
“不是!”
季晴给了他回答,“你如果爱我,不会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爱一个人,不是胁迫,是隐忍,是付出。”
秦暗低头,长睫盖住乌眸,“是么?”
“我们结束吧。再纠缠下去,两年情分都要消磨殆尽了。我不想,跟你撕破脸,闹到老死不相往来。”
季晴用尽所有勇气,才说出如此狠绝的话。
气压很低。
秦暗,缄默无言。
此刻的沉默更长久,更煎熬。
他们坐的那么近,举手就能拥到对方。
可彼此间的距离,却又那么远,面面相对都看不清对方。
不知道是谁的心,一点点的沉下去。
又不知道是谁,连自己的内心,都看不真切。
──
第二天。
季雨一醒来,就哭哭啼啼。
秦暗已经不在病房了,陪着她的是季晴。
面对她的眼泪,季晴手足无措,方寸大乱。
偏偏季雨也没同她发泄坏情绪,没责怪她,没咒骂她,只是时不时哭诉一句……
“姐,跟他离婚吧,求求你了。”
季晴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鲜血淋漓,还失去喊痛的权利。
眼眶,一点点的红了。
季晴又何尝不想哭?何尝不委屈?
可她作为姐姐,作为感情失败方,落泪只会让她显得脆弱不堪。
她不能脆弱。
即使是装,也要装出失去秦暗,她也毫无所谓的洒脱。
“离,我会和他离。今天就离。”
赶在眼泪涌出前,季晴转过身,坚毅冰冷的说:“我现在就去找外公拿户口本!”
这段痛苦磨人的婚姻。
秦暗不舍得结束,就由她结束!
恰好。
老爷子今天一早已回到医院,继续住病房。
季晴找到老爷子,与老人深谈许久。
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她在老人面前一一吐露。
原本顾及老人身体,可昨晚那一闹,该暴露的都暴露了。
也不差这么点事。
她只希望,老人能怜惜她,放她自由。
“你是说,你和秦暗没有夫妻之实。他在约好的那晚,去找你妹,还跟你妹同居。一边又想起你的好,舍不得离婚,现在倒想跟你有夫妻之实了。”
老爷子将所有重点抓住,汇总道:“这些混账事,是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吗?”
“是。”
季晴应声,脑袋垂的很低。
眼泪从她眸眶中垂直落下,滴在白裙上,印出深色水花。
她哭,是因为委屈。
那些憋屈本来不算什么,可从别人口中听到时,却像被放大数倍,心酸的很!
“别哭,孩子。”
老爷子颤颤巍巍伸出手,爬满皱纹的手掌摁在季晴脑袋上,慈爱抚摸。
“离。该离!”
老爷子没偏袒秦暗,“户口本就在床头柜里。我总怕我随时会改遗嘱,所有证件都随身带。你拿去吧!”
他比季晴想象中的要坚强,没有大受刺激,也没有强烈反对。
他让季晴感受到偏爱。
“外公……”
季晴在慈爱中泪如雨下。
她抱着老人啼哭许久,把两年婚姻所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老爷子粗粝的掌心轻抚她的薄背,一句一句好话哄她。
苍老的嗓音,和风细雨,充满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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