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
可以听到,女厕里季晴阵阵作呕的声音。
一声一声,揪住了谁的心?
秦暗怎么还会有心思抽烟?
他致电叶霜,让叶霜进女厕照顾季晴。
饶是如此。
他的眼神也难以克制的往女厕里探。
迎上路人女匪夷所思的目光,他高傲移开,却还是会在下一秒,继续关注。
季北辰将秦暗每一分细节情绪,收入眼中。
他的唇倾吐烟丝,晦暗不清的眸被烟雾笼罩,“你不该跟季晴暧昧不明。”
秦暗斜来一记清傲眼神,“管好你自己。你才不该对季晴有想法!”
“你这样做,只会让季晴、季雨都难受。”
季北辰将燃烧的烟蒂抖进垃圾桶,烟头星火燎亮。
“你真的觉得,你和季晴的婚姻是幸福的吗?她借酒消愁,强颜欢笑,你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们很好,你少管闲事!”秦暗掷地有声反驳。
“那季雨呢?”
季北辰必须不停地提季雨,才能击溃秦暗的坚持。
杀人得诛心。
“两年前季雨逃婚,是因为她脑里有恶性肿瘤。她为你考虑,才假冒季晴,跟我出国。”
季北辰抬指,咬住烟头,“谁又不是被骗的人?”
“可我能怎么办?”
“我只能认命,给她治疗,陪她手术。术后记忆全失的季雨,也只能我照顾。”
吞云吐雾间,季北辰湛黑的眸锁住秦暗。
“我本来已经妥协,打算照顾她一辈子。反正我爱的女人,已经被你娶走。可偏偏一场车祸,让季雨找回了对你的所有记忆。”
“她哭着闹着要回国找你,认定你是她丈夫。那样一份感情,你真的能辜负?”
秦暗垂下视线,乌眸被刘海盖住,阴沉的脸,讳莫如深。
沉默。
代表他在思考。
也可能,是在犹豫。
“这两年,我只当季雨是孩子。从零开始,教她生活技能,教她知识。”
“没碰过她的身子,没交往,没睡。”
“她由身到心,都只属于你。她在等你,娶她。”
季北辰将自己描述成圣人,完美无瑕。
毫无瑕疵的故事,情深义重的女人,高大圣洁的男人。
挑不出一丝错处。
可有些东西,变质了,就是变质了。
秦暗或许不确定,他对季晴是占有欲,还是爱?
可他能确定,他对季雨,没有爱,只剩被救赎的恩。
冗长的沉默。
是两个男人的拉扯。
秦暗不语,是敌意。
季北辰默声,是话意已达,点到即止。
直到叶霜扶着季晴出来,僵持氛围才被打破。
两个男人同时迈出脚步,先扼住季晴的手,是秦暗。
季晴还未回神,就已被他拉入怀中,脑袋重重跌进他坚硬的胸膛。
好闻的薄荷男香,扑面而来。
季晴在情乱中沉醉。
“我太太,我带走了!”
秦暗抱起她细软如柳的身子,阔步离开。
目送他们遥遥离去,叶霜沉声叹息。
想起季晴听着歌,泪流满面,楚楚可怜。
哭哑的声音问:‘如果秦暗,不肯放过我怎么办?我收不回对他的爱,每次拒绝他,我的心都很痛,很痛……’
确实啊。这可怎么办呢?
秦暗真没打算放手。
叶霜视线投向季北辰。
站在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