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韩力竟然是孔裕的徒弟,如今韩力死了,孔裕也被盯上了。”
陈蕾说完见李苜苏一脸茫然,于是跟她解释说:“孔裕是玄门五大家雷家的供奉长老,这个人吧法术挺高的,现在玄门用的引雷符大部分就是他画的,但他就是爱钱。”
李苜苏问:“爱钱有什么不好的?”
世人谁不贪钱,连她这个沉睡千年的厉鬼,醒来第一件事也想着去挣钱呢。
“不是爱钱不好,就是他太爱财了。君子还说爱财取之有道呢,像我们玄门之中,即使获得钱财也得流出去点,好不折损自身功德。”
陈蕾说到这里想起什么急忙对李苜苏说:“苜苏你记得你赚来的钱,要捐出去一部分,捐多捐少都行,但要是不捐自身功德气运容易亏损。”
李苜苏倒是知道玄门天师确实有这个说法,不管挣多少钱,都会捐出去一点。
因为天师一行本就是泄露天机,与天道争气运的人,要是获利太多被天道察觉,于自身的功德气运也不利。
所以玄门中人,都很注重这一点。
当然也有将钱死死攥在手里的人,那样的人自己找死别人也管不了。
李苜苏既然入了人世中,自然按照如今的世人行事。她找了一个慈善机构,将自己手上的钱捐给了一所小学。
陈蕾说:“这个孔裕就是特别爱钱的人,他还经常利用玄门法术为一些企业逆改风水。虽然协会的人也查过他,但他做的都很干净。而且还有雷家保他,所以协会拿他也没办法。”
陈蕾说完,秦珂又说:“不过这次他徒弟修炼幻蛊这种邪术,协会和特殊部门的人可以借此好好查查他了。”
与此同时,中都某奢华别墅里。
一个中年男子面色阴郁,脸色冷沉,他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男子问:“协会和特殊部门马上就会找过来了,你尾巴可收拾干净了?”
“你放心。”孔裕冷哼一声,“那些人想抓我还没那么容易,他们要是闹的很了,这段时间我就断了他们的引雷符。”
西装男子说:“韩力修炼幻蛊这事跟你没有关系,协会和特殊部门的人来问,你只管说他是背着你修炼的。”
孔裕脸色更加阴鸷:“我知道。”
西装男子冷声说:“不过你收的徒弟就这么蠢吗?连协会的天师都斗不过?”
说到这里孔裕愤怒,韩力是他培养出来的最满意的一个徒弟,韩力的实力已经有了他六成了,没想到却死在协会一个名不经传的人手里了。
“这人叫什么名字?”
西装男子看着他愤怒的脸色说:“家主说了不希望你惹上协会的人,如今协会和特殊部门联系越发深了,我们也不好得罪他们。”
“我不会给家主惹事的,我也不会在明面上动手的,只管告诉我他的名字。”
西装男子说:“一个叫李苜苏的丫头,据说是李颂天的徒弟。”
“李颂天?”孔裕一怔,随后冷笑,“李颂天都离开玄门多少年了,他如今怕不是都入土了。就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徒弟也敢动我的徒弟,我会让她知道招惹了我是什么下场。”
西装男子皱了皱眉,但也没劝阻。
玄门协会相比他们五大家来说,力量太薄弱了。当年李颂天自己也在玄门协会,但还不是被他们联手逼出了协会。
如今不过李颂天一个毛丫头徒弟,让孔裕去教训教训她也挺好,否则协会的人还以为他们雷家这么好招惹呢。
不管雷家和孔裕这边怎么想,李苜苏如今挺轻松的。
她每日最期待的就是周杨做饭的时间,不论周杨做什么好吃的,她都一定乖乖坐在桌边等着。
有时候她也想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