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珩抱着手臂调侃道:“那我到底是责罚还是恕罪呢?”
宫娥们恨不得将脸都贴在地上。
“奴婢知错了!请云院士恕罪!”
云珩“啧啧”了两声:“好歹我也是一院的院士,背后被你们这么议论实在有些丢面子,这样吧,就罚你们...”
他说着,故意拉长了尾音,享受她们担惊受怕的样子,就好像一只狐狸崽子在戏弄自己的猎物。
“罚你们将这些药送到顺德宫去,要是我到了药还没到的话,再罚。”
宫娥们如获大赦,忙从祝南星和云珩手里接过药包,小跑着往顺德宫去了。
祝南星揉了揉被药包勒得不过血的手指。
“看不出云大人也是好脾气啊,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背后嚼自己舌根的人。”
云珩一耸肩:“谁叫有人同在下说,抓着人家过错不放的是傻子呢~”
祝南星乐得轻装上阵,再走时却一前一后同云珩保持了一定距离,惹得云珩时不时就停下来等她。
似乎是觉察出来对方在有意避嫌,云珩没话找话缓解尴尬。
“你别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我进太医院时就是祝大人带我,他的女儿我多照拂些也是应该的。”
祝南星低眉浅笑:“云大人费心了。”
云珩又问:“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闺名南星。”祝南星答。
云珩喃喃道:“祝氏,南星...”
祝南星纠正:“是言祝氏。”
“哦?”云珩的表情似乎有些可惜:“你成亲了?男方是什么高就?”毣趣阅
祝南星点头:“书香卷的白衣先生罢了,不可跟云大人比拟。”
她话虽然说得谦卑,但提到言子卿的骄傲之感却不经意挂上了眉梢。
云珩也是混足了官场的人,要说书香卷里姓言的先生,可就那一位。
“原来是言夫人,失敬。”
说着他再看向祝南星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考量。
“南星性温,但有微毒,恰似夫人这般进退有度,祝大人当真是起了个好名字呢。”
“大人谬赞,那些宫娥想必已经此时进了宫门,等候云大人良久了。”
云珩听得出来她话语间的催促之意,不再多做停留。
见到云珩跟祝南星一同回来,太妃有些意外,她踉跄着起身。
“云大人今日怎么亲自来了。”
云珩连忙伸手搀住太妃下榻行礼的身子。
“我是晚辈本应常来探望,可太医院终究是杂事缠身今日才得了闲,又恰巧碰到祝姑娘来抓药,就一道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