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知道现在是公共场合,你不方便说,晚上我们回家聊。”云浅夏像是没看见苏瓷的小情绪似的,调笑道。
……
宴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11点了,云浅夏喝了不少酒,苏瓷也沾了一些。
“阿瓷,你不要叫司机来了,张伯开了车来接我,咱俩今天一起睡。”云浅夏搂着苏瓷的脖子,两人在黑夜中私语,像极了高中时那样。
“好。”苏瓷点了点头。
两人等了几分钟,张伯的车就来了,手里拿着两个披风,下了车就给云浅夏和苏瓷披上,
“这都深秋了,二小姐和瓷小姐,你俩怎么穿的这样少。”
张伯是云浅夏家里的老管家了,陪云父一起长大,更是看着苏瓷和云浅夏长大的,像是两人的亲人般。
“张伯,还是你好,呜呜呜。”云浅夏扯了扯张伯的袖子,撒娇道。
张伯立马被哄的眉开眼笑,“两位小姐快上车。”
云家别墅里,云母早就煮好了醒酒汤在客厅等着,看见两人回来,连忙上去,“我的两个宝贝,你们回来了,快去喝醒酒汤。”
云家和苏家是世交,两家关系好的像一家一样,云母一向将苏瓷当做女儿看待。
只不过前些年那些事,搞得苏瓷和苏家差点决裂,苏家举家迁回了香港,只留了苏瓷在内地,云母干脆就认了苏瓷当干女儿,两个人一起疼。
“干妈,这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和夏夏喝完后就回去睡觉。”苏瓷关心道。
“好好,你看看阿瓷多关心我,你这个小白眼狼。”云母边走边白了云浅夏一眼。
……
夜深,苏瓷和云浅夏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人都并没有睡意。
“阿瓷,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也是经常睡在同一张床上,那时候咱俩家住隔壁,你的房间和我的房间只隔了不到10米,翻越中间的小栅栏就能到。
我记得有一次我半夜睡不着,偷偷去找你,咱俩在你床上睡着了,结果第二天我妈没找到我,急得差点报警。”
“当然记得了。”苏瓷笑着答道。
“后来,你谈了恋爱,咱俩还是那么好,怀瑾那时候经常吃我醋,他有时候都偷偷找我,让我给你俩留点空间,hhhh。”云浅夏在苏瓷耳边偷偷的说。
“不过阿瓷,你真的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苏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良久没有出声,云浅夏以为她睡着了,刚要看她时,听见苏瓷说,
“没有了,大概有的话也是恨和当年的执念,我更想报复他。”
“那太好了!”云浅夏突然提高了音量,垂死病中惊坐起。
“我还以为你要劝我复合呢。”苏瓷望着坐起来的云浅夏,一阵吃惊。
“怎么可能,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我肯定支持你的每一个决定。”云浅夏抱了抱苏瓷,为了怀瑾,苏瓷放弃了很多东西,这些年,她过得很不容易,她都知道,“阿瓷,你知道报复前男友的最好方法吗?”
“嗯?”
“报复前男友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重新爱上你,然后甩了他,让他体会一把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