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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着起床,晕晕乎乎地到门口,刚打开院门,我就往后退了一步,汗毛唰的一声竖起。
一条半米长的花斑蛇,躺在我家门口睡觉。
听见动静,它慵懒地抬起头,警觉地盯着我。
我一边后退,一边操起扫帚就去拍打门槛。
我不敢碰它,也不想伤害它,只想把它吓走。
或许是我幅度太大,这条蛇以为我要伤害它,软绵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凶神恶煞地吐着信子,仿佛我上前一步,它就要飞起来咬死我。
而且它的头是三角形的,一看就很毒。
被咬上一口,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它大眼珠子直往我身后看,我心里咯噔一下,它该不会想要进来吧?
我吓得地把扫帚一丢,颤抖地关上房门。
眼下是出不去了,我还是打电话让老爸带药回来吧!
老爸那边好吵,说话基本靠吼,信号也不咋好,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
他的旁边好像有哭声和喊声,听得我毛毛的:“老爸你在哪儿啊?”
他扯着嗓子:“我在山里帮忙,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