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事了。
鹿七七和姜云升合伙开铺子的事,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很快就被关禁闭的慕渊知道了。
醋坛子一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就急了,姜云升那个臭不要脸的,从小到大,凡是他喜欢的东西,那家伙都要横插一扛跟他抢一抢。这个臭不要脸的,八成是又盯上他的七七了,这个王八犊子!
同一时间姜云升不停的打喷嚏,身边的人急的团团转,就他自己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没事,肯定是慕渊那个变态在骂我,我已经习惯了。
管家偷偷撇了一眼喷嚏打个不停的少爷,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念叨:也不知道那个一看见九王爷就吓得上蹿下跳的人是谁哦。
似乎听到了什么的姜云升凑到管家面前问道:“什么?”
管家吓得上蹿下跳的就跑没影了。
这下子好了,都不用知道什么内容了,管家刚刚站在一边碎碎念应该是在说自己坏话没错,可是人都走远了,他也……懒得追过去就是了。
说动鹿七七答应了亲事,那些被捆绑亲事的人都默默的开始准备,该绣嫁衣的绣嫁衣,该学礼仪的学礼仪。只有鹿七七,嫁衣不用缝,礼仪不需要学,整天就跟长在鹿记绣坊似的,每天都去,比吃饭还积极。
那些被困在家里学礼仪、绣嫁衣的姑娘们,一提起鹿七七就恨的牙痒痒的,谁让人家找了一个不管别人说啥就是玩命宠她的男人呢!
她们除了闷头绣嫁衣和学礼仪,也就是吃饭、睡觉、上厕所能稍微放松一下了。
哪像鹿七七,哼!
真的是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哭,越哭就越委屈。
那些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子,鉴于没人盯着自己,大半夜换上夜行衣就去闯自家未婚妻的闺房,知道了未婚妻的委屈,第二天早上就大手一挥,免了绣嫁衣、学礼仪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前几天还苦哈哈的姑娘们,瞬间就欢呼雀跃的喊着要出去玩耍。几人回屋换上最漂亮的裙子,不约而同的往鹿七七所在的鹿记绣坊走去。
到达目的地后,颜沫、阮云舒、冷嫣然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抬腿走进绣坊,一字排开,抬手默契的敲了敲柜台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