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鹿七七叹了口气,抬起双手握住慕渊的左手摩搓着他手心的老茧,“我喜欢的就是现在的你,你可千万不要改变自己,因为我不知道你改变了之后,我还会不会喜欢你。”
从一开始对鹿七七动心,就是他一个人在演独角戏,如今鹿七七似乎开窍了,居然会回应自己了,他真的很高兴,他的努力终于有回报了。低头看着鹿七七不断摩搓着自己手心的茧,慕渊会心一笑,抬手将鹿七七的小手攥在手心给她暖手。
苏寒山坐在旁边如坐针毡,眼神从一开始的柔和渐渐变成了幽怨。
为什么他一把年纪了,还要被迫吃狗粮?
慕渊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孩子除了在感情一事上是个憨憨,其他事情上那是绝对的变态,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是高低要骂上几句的。
可眼下,想跟一个护妻狂魔讲道理,那显然是讲不通的,他更怕的是当着鹿七七的面他任你骂,然后背地里又搞小动作。
年轻时就经常因为上课罚他,下课之后胡子就老被他霍霍,不是拿香烧自己胡子,就是拿剪刀趁自己睡午觉把胡子给剪了。
苏寒山只要一想起以前被慕渊这个小恶魔整的画面,身子就本能的哆嗦,老了老了,好不容易离开皇宫自己开了书院,终于逃开了慕渊的毒手,他可不想又把自己陷入从前可怕的经历中去。
从苏寒山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回想了些啥的慕渊,想起自己以前的顽劣行为,也是汗颜的不行。小时候的确是太坏了,看把老爷子都吓成什么样了,这都有阴影了。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慕渊松开鹿七七的手,撩开袍子直接跪在苏寒山面前给老爷子磕了一个响头。
苏寒山被慕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车厢角落一靠,警惕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干什么?又憋什么坏呢你?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能不能尊尊老,别整我了行吗?”
“老师,渊儿在这给您道歉了,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干了许多不好的事,还请您看在渊儿知错就改的份上,原谅渊儿吧!我真的知错了,您罚我吧!只要您开口,不管什么惩罚我都去办,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