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那到底是谁啊?到底是谁跟我们赵家过不去啊!三叔父明明都已经回心转意了啊!我们赵家明明可以和睦相处了啊!”
其实太子的心痛,也是赵叔程所想的。
南交桓公赵拓,在死之前封他为执政卿,就是让他协助太子治理好这个国家,但是现在南交不仅出了内乱,而且还是一家人自相残杀!
不论是对赵家的声誉,还是对国内的局势;不论是对死去的赵拓,还是对活着的他们,这都是令人心痛的。
“太子殿下,不如我们稍加推测一下,除了我们之外,能对叔父下手的,还有谁?”
赵仲始想了想,“叔父贵为合浦君,在南交国内,地位仅次于国君,谁敢对他下手啊!没有谁了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太子又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赵叔程,因为出自己之外,最敢动手的只有面前这个人了。
而且,只要干掉赵展,赵叔程就是唯一一个掌握实权的上卿,在南交国内是万人之上。
赵叔程虽然尴尬,但他锐利的目光直接无视了对方的怀疑。
“太子殿下,我们先不去想谁敢谋害三叔父,先想想这件事发生之后对谁最有好处。”
太子的怀疑目光仍未减弱。没错,在他看来,这件事对赵叔程最有好处。
赵叔程看出了他的心思,心中不免叹气,他感觉这位太子哥哥的想法,显然跟自己不在同一条线上。
他直接摇头道:“绝不是臣,反过来,现实可以证明,如果叔父被害,南交举国上下都会首先怀疑臣!臣就算是有私心,也绝不会干这种蠢事!”
赵叔程的义正辞严,终于让太子的眼神有所改变。
“那到底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其他公卿干的,毕竟国家政事之中,不只有你与叔父。”
赵叔程摇摇头,他觉得不太可能。
赵展身边是有五百随从的,这五百人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其中不乏护卫和高手。
但这五百人非但没保护好赵展,还被杀得一个不剩,能犯下这种滔天大案的人,肯定不是凡夫俗子。
至少,他手上是有军队的!
目前,南交国除了禁军之外,每个郡的太守都有管辖着一支驻军,迫于这些年震慑杂居的蛮夷外族的压力,这些驻军的数量还不少。
赵展是在交趾郡和合浦郡的边界遇到袭击的,这地方同时距离郁林郡和南海岛夷所居的岛屿都很近。
交趾郡是国都所在地,是国君直接统治的地方,其驻军听命于国君,此时听命于太子。
合浦郡当然也就是赵展的封地,其驻军听命于合浦君赵展,此时听命于赵仲始。
郁林郡是合浦郡北部的邻居,其太守是南交老将李进忠之子,李震,李家父子一向忠于国君。
而最后的南海岛夷,则是多年盘踞在临近大陆的散民,他们的成分复杂,由土著民、中原流民,还有更远处的岛民等组成,也是合浦军四万人的主要来源地。
这些岛夷技术与文化都非常落后,所掌握的资源极少,为了生存,经常侵扰边郡掠夺物资,赵拓在活着的时候就对其十分头疼。
直到三年前,王言派扬国水师来到这里,将他们从头到尾横扫了一遍,在近乎剿灭殆尽的压力下,他们终于老实了。
但他们与南交人的仇恨很深,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所以他们袭击身为南交贵族的赵展,也是有可能的。
当赵叔程把这一切都罗列出来之后,太子也就自然认为,赵展就是岛夷袭击的,而且恐怕现在已经遇害了。
但把这都分析了一遍的赵叔程,得出的答案却不一样。
他的头脑一直很冷静,他觉得或许不是这样。
“那些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