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有前朝的将领,有别国的逃犯,有江湖的豪侠,甚至还有南洋的岛夷。他们羽翼极广,我们豢养他们多年,只要我一呼,必然百应。不敢多说,四五万人的大军还是有的!”
“真的!”
“此事关乎我父子的身家性命,为父岂能骗你!所以我才要尽快赶回去,组织起这批人来,才有绝处逢生的机会!
“自古群雄逐鹿,能者得之!他赵叔程若是不仁,那就休怪我这个叔叔的不义!不到最后,鹿死谁手,未可知矣!”
“嗯!父亲,您这样一说,我也就放心了。那您今日就在此地稍加休息,明日一早再启程吧!”
“不能等了,我今天就得走。如今国君新丧,赵叔程作为执政卿,必然先要忙于丧事,我回去越早,就越能出其不意!”
“您说的是,父亲。只是……那些英雄豪杰再强,比起官军的巨象……”
这也是赵展对担心的事情,就是南交国最特别的重甲象军。
重甲象军常备军大概是两千头巨象,由国君直接掌握,将领须有国君正式的军令和军符,才可以调用。
巨象在南交国,不仅是重要的军事力量,还是一种文化特色,是中原文明和岭南文化相结合产生的东西。
南交国甚至还有一种特别的刑罚:象刑。
如你所想,就是将犯人绑起来扔在地上,然后让巨象将其活活踩死。其发明者正是刚刚去世的赵拓。
象刑还有不同的等级,有独象和群象。
独象就是一头象踩过去,受刑者往往还能保留全尸;群象当然就是一群,受刑者往往会成为肉泥,粘附在群象的脚下。
赵伯终说出这话并不是灭自家威风,而是赵展必须要面对的重要问题。
巨象在南交人的心中是无敌的,赵展就算能召集数万人,遇到这些巨象又能怎么办?
赵展沉默了良久,终于说:“为父,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毕竟比束手就擒好。”
“父亲……要不,我向扬君求援?”
“扬国?王言?呵呵。”赵展冷笑道,“到今天为止,唯一战胜过重甲象军的,是瓯国的神鼍禁军,就算扬国能够借兵,那又有什么用呢?扬国的那群粗鄙夷人,能比神鼍禁军厉害?”
赵伯终一听这话,脸顿时红了。
因为目前为止重甲象军唯一的败仗,是他打的。
更何况父亲说得对,敌强我弱,此时只能以奇巧取胜,就算从扬国借来了兵,恐怕也没什么用。
只是,王言凭什么有信心能让我一步登天,当上南交候呢?
难道是两虎相争,他最后趁虚而入?
赵伯终欲言又止,他决定不跟父亲说这些。
看来王言还是看错了他,他并不是那么纯粹的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