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在朝中已经没有半点地位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赵伯终的内心深处,突然产生了一丝恐惧。
老国君喜爱侄子赵叔程,这是朝野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如今赵叔程大权在握,朝中公卿自然纷纷依附。
而太子赵仲始是个无能之辈,绝对改变不了这种情况,这也就意味着整个南交国现在实际上是被赵叔程控制的!
而赵叔程最大的政敌,就是合浦君赵展!
如今赵叔程势大,可以挟君侯以令公卿,对赵展下手,恐怕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
所以王言说,他父子二人最后必死无疑,也不是唬人的,哪怕最后能捡回一条命,那也只是惨淡一生,倒不如搏一搏!
“那……上君,您到底有什么办法,让我能……一步登天呢?毕竟我现在,可以说一无所有啊!”
“你父亲私底下豢养上前门客的事情,已经被赵叔程得知了,他正借此在国内大肆搜集你父子二人谋逆的证据。南交国现在局势混乱,是个凶险的修罗场,你绝对不能回去,你明白吗?”
“上君的意思,是让我一直呆在这里?”赵伯终问道。
“是的,只有待在南交国之外,你才是安全的。所以明天你父亲接你回去,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拒绝。现在赵叔程已经在国内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你们父子二人回国,就会被一网打尽!”
“那我父亲呢?”赵伯终问道,“我父亲不能留在这里吗?等回去岂不是送死吗?”
王言心中冷哼一声,这厮笨是笨了点,心肠却不够狠,危急关头还能想着父亲性命。
“你放心,合浦君回到南交国,只要留在封地,一时之间也没事。反而要是他留在别国不回,赵叔程或许会趁机对你们的家人下手,将你父亲的封地强行废掉。”
“哦……如果是这样……”赵伯终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他忽然瘫坐了下去,额头之上竟已经冒出了冷汗。
南交国内部的分裂,从立国之初就已经有端倪了。在赵拓活着的时候尚可勉强弥合,但他一死,恐怕他最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只是赵拓死也想不到,南交国有王言这样的邻居,会分崩离析得更快。
后来的历史也证明,对于扬国来讲,王言是扭转天势大局的神一般的君主。
而对于与之相邻的瓯国、东徐、南交等国来讲,王言简直如同瘟神煞星,谁离他近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