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赵辅义驾车的时候,就是他学习的时候,他总会在这个时候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而王言也几乎不会嫌弃,总是会耐心解释。当然,在给赵辅义解释的同时,也是自己将思路梳理了一遍。
“中原十一国,牵一发而动全身,特别是南交国距离我国太近,他们发生的事,很有可能会对我扬国产生直接影响。”
“那南交候死了,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呢?而且又关赵伯终什么事呢?赵伯终毕竟只是南交候的侄子而不是儿子,根本参与不了权力争斗。”
“哦?你已经想到权力争斗去了?这倒是令孤欣慰了。”
“嘿嘿!”赵辅义笑道,“这也都是君侯的教导!”
“赵伯终虽然并不是南交候的儿子,但他毕竟是赵家人,只要流着赵家的血,那对我们而言就是不可丢弃的资本!”王言解释道。
“君侯,这句话我就听不懂了。”
王言嘴角微微一笑,干脆来了个最直白的解释:“那孤问你,国君死了,谁来继承君位?”
“当然是太子。”
“倘若太子也死了或者被废了呢?”
“那就是国君其他儿子。”
“倘若国君其他儿子还小,都是些毫无力量的呢?”
“那国君之位,只怕会落在国君的……弟弟或者侄子身上?”赵辅义此时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王言点点头,“嗯,明白就好。”
“君侯,我突然真的好佩服您啊!”赵辅义直言直语。
“哦?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难道以前你就不佩服孤?”王言问道。
“以前……更多是敬慕和尊重吧!”赵辅义说道,“您身为贵人,从不恃强凌弱,您善待百姓,心胸开阔。用我哥的话说,您是礼贤下士,乃是千古未有之明君!”
王言笑着摇头,“这名号可就太大了,当年孤祖父扬高祖,统一神州、励精图治,那才是千古明君。”
赵辅义继续说,“总之,我和我哥都非常尊重您,愿意为我君赴汤蹈火、尽忠效死!现在我担任您的亲卫,对您越来越了解,觉得您不仅有德,头脑还很厉害,想到很多我想不到的事情。用我哥的话说,就是天聪神慧,深谋远虑。”
王言却突然问道:“你们兄弟二人是一奶同胞,为什么你哥颇有才学,你却大字不识几个?难道是你娘只让你哥上学?”
赵辅义摇摇头,“我二人父亲去世得早,母亲能将我二人养大已是不易,哪里还有钱读书识字呢?只是我哥自小喜欢在别人私塾门口偷听先生讲学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偷听?”
“其实我也去偷听一次,只是听不懂就再也没去过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