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王言说了一句“兹事体大”,只怕他一时半会还见不到豫公花茸。
若不是花茸在天子朝堂之上见过王言,他也不敢相信王言会打扮成这副模样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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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公花花茸才不过而立之年,只比王言的前世大了几岁,他是华武帝幼子,也是当今天子最小的弟弟。
当初华武帝十分喜爱这个儿子,甚至超过了太子,直因为花茸勇猛无惧、行事果敢,华武帝觉得他与自己很像。
满桌的珍馐美味,已经被王言吃得差不多了。
他这样吃,有两个目的。
一是传递给花茸一个信号,自己是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这个地方的,接下来说的话肯定是极重要,而且真实。
二是王言真的很饿,从瓯国暗度陈仓,偷摸来到豫国,自然不能太高调,这一路吃得都不是很好。那骁鹰卫久经训练当然无碍,王言却是苦不堪言。
花茸皱着眉头,等着王言吃完。
当日他在天子的朝会之上,只觉得这位扬子远在南海,不过是乡野小君罢了,如今看这个吃相,果然如此。
他看王言吃饭,就如同看优伶扮丑一样,既不屑,又好笑。
王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恨不得中原所有的诸侯,都把他当作一个本分的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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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会把精力放在对付老实人身上,但他们会相信老实人说的话。
在老实人没有被揭穿,或者自己没有显露真身之前,他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就如同敌在明而我在暗,主动权总是掌握在他的手中。
“上君见笑,小君从瓯国赶来,一路风餐,故而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
吃饱了之后,王言还是要讲一下礼的。
花茸淡淡一笑,这笑容中还带有一丝不屑和轻狂。
“扬子回国之路,并不途径我豫国,缘何从瓯国转道半途到了我豫国?”
“禀上君。”王言一揖手,突然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道,“小君有要事相告。”
如同在瓯国一样,王言说完这句话之后还警惕地看了下左右,暗示对方,接下来说的话十分重要,不可被外人知晓。
这倒是成功引起了花茸的好奇心。
如果王言是直接从洛阳来到豫国,他只会觉得是小国来巴结大国罢了。
但此次王言却是从瓯国赶来,又是装扮成平民,这是完全不合礼制的。
可见必是有大事,而且此时八成还跟瓯国有关系。
花茸屏退了左右,王言这才开口。
“上君可知瓯国已经易主?”
花茸哼笑一声,显然他是知道的。
“天子已经说过了,孤当然知晓。”
王言又道:“我本以为瓯国换了主人,便会老实几天,能与小君一同抗倭,没曾想此番经过瓯国,却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