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要她在娘家住到生产,将军府的事都要将她排除在外了?
陈琬琰转过身,目光清澈的看向张若华,“将军府是住不得了,大嫂嫂怀有身孕先回定国公府吧,若是国公府住着不便,去郡主府住些日子也可。”
她接下来还有话要问秦姨娘,她不想让张若华掺合进来,她分不出精力保护她,她自己的命都是别人护着的。
张若华张张嘴想问什么,终究是没开口,只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二妹妹不是那样的人。”
陈琬琰无声笑了笑,她不是哪样的人?
只怕张若华自己都说不清这话是宽慰她,还是宽慰她自己吧。
陈琬瑛和陈明真二人大吵了一架,她简直是要被气死了,无论她怎么解释,陈明真就是断定她偷了山水守望。
她憋着一口闷气出了陈明真的卧房,在院子里吹了好一会儿冷风才冷静下来,打算去看秦姨娘,刚走到秦姨娘的新住所,就看见陈琬琰带着一群侍卫抬着受伤昏迷的秦姨娘往外走。
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骂道:“你这贱人,要带着秦姨娘去哪儿?”
彤云上手给陈琬瑛一个大嘴巴,一脚踢在她的腿窝,陈琬瑛就跪在了地上,刚才是碍着张若华在场没出手打她,她真当自己主子想骂就能骂了。
陈琬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嘲笑的看着她,说道:“她又不是你娘,你急什么?”
陈琬瑛心惊肉跳了一瞬,脸色又难看了一点,这就是她亲娘啊,生她养她二十多年的亲娘!
小时候昭和长公主不喜欢她,很少理她,都是秦姨娘在照顾她,后来知晓她才是自己的亲娘就与她更亲了,母女二人合伙转移了将军府不少的财产。
眼见秦姨娘奄奄一息的躺在她面前,她心中难受的紧,想叫她一声娘,又怕陈琬琰看出端倪,只能红着眼咬着唇一脸悲伤的望着她。
“秦姨娘养了我二十多年,你要带走她,难道我还不能问问吗?”
陈琬琰一眼就看穿了她,“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将军府的,照顾伺候你的丫鬟都是父亲出钱养着的,与这个吃里扒外的奴婢何干?”
陈琬琰示意抬着秦姨娘的侍卫将她放在地上,狠狠的在她身上踢了一脚,秦姨娘立时便被疼醒了。
她张口就想骂人,可嗓子被熏坏只发出了沙哑的咔咔声,听到陈琬瑛哭泣的声音,她心疼的想伸手摸摸她,可是手臂被烧的焦黑,昨日她甚至闻到了肉被烧熟的味道。
“娘……姨娘……”陈琬瑛不忍看她面目全非的脸,哭哭啼啼的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生母要死了。”陈琬琰语气幽幽的说道。
陈琬琰想骂她,却见秦姨娘对她艰难的摇摇头,无声的对她张了张嘴,那是陈琬瑛与秦姨娘才懂的暗号。
秦姨娘让她赶紧回二皇子府,安分的守着儿子过下半辈子。
她就算没有宠,也有足够的银钱过下半辈子。
可是她……她还要当皇后呢!
秦姨娘见她满脸的不甘,努力憋出了一个字,“回……”
她声音粗嘎难听,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那般诡异,只说了一个字,就仿佛用了全部的力气,说完便昏死了过去。
陈琬琰又踢了她两脚,但秦姨娘宛如死猪一般毫无反应,陈琬琰抬手让人抬着她先走了。
“火是从四哥那里烧起来的,他的妻子儿女毫发无伤。”她伸手抓住陈琬瑛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可秦姨娘却去了半条命,若不是她院里的杨婆子拼了命护着她出来,怕是这半条命也没了。”陈琬琰怜悯又同情的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陈琬瑛忍着头皮的痛问道。
“秦姨娘的心腹都